心里默默想着,韩平回了家,泡了壶茶喝着,养好了精力,便又去念了一阵子将军咒,感受那种咒声回荡在身体里的感觉,倒是好玩。
只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种咒声也不是随随便便能念的。
需要自己精力集中,全神贯注。
整个人越投入,这猫儿呼噜般的咒声效果便也越好,留存在自己身体里的时间也长。
而分神、疲惫之时,效果便会缩减。
如此算起来,自己其实每天全身心投入练功的时间,大概也只有两到三个小时。
对于急于学成本事的自己来说,这不算是一个很好的消息,但一切才刚开始,多摸索便是。
中午哨子妈过来送饭时,显得一脸兴奋:“昨天老五家的事,办妥了?”
“他家那口子,是惹了啥?”
“还得是小叔爷你家的本事大,之前他找了多少人,庙里的和尚都过去求了,就办不成!你一过去,事就解决了。”
“那以后要有人来问,咱们要应下不?”
“……”
哨子妈是真高兴,之前问韩平要不要管她娘家侄儿的事情,是因为她也知道老韩家的本事一代传一代,但拿不准韩平学到了没有。
如今,韩平一出手便是不凡,七里铺子人人都说他厉害,于是她也跟着脸上有光。
倒是韩平听着哨子妈的话,心里确实有点受用,自己果然还是个好人啊……
但也起了几分疑惑:这世界上居然有真邪乎的东西,也有能治这些东西的本事,难道就没有成规模的传承?
正常来说,庙里的,观里的那些本事应该更大才对……
再观察观察……
一边想着,一边笑着回答:“他媳妇本身就没啥事,只是身子不舒服,我也就是凑合着看看,若真有其他人家找上门,咱不一定办得了,哨子妈你都要跟着落不是。”
边说边将昨天收的两百块钱,再加上自己压箱底的五十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道:“这个月的工钱,剩下的拿着买菜。”
“哎呀,买点菜罢了,哪需要天天给钱?”
哨子妈见韩平掏了钱出来,顿时喜笑颜开,一边在衣襟上擦着手,一边拿起了钱来点。
在她看来,这行可是真赚!
老韩叔活着的时候给钱大方,这小韩叔回到了村子里,一样也是给钱大方的主。
她倒是不知道,韩平身上已经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