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去了。
陈景坐在床边,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发了一会儿呆。
随后陈景摇了摇头,站起来,穿上靴子,系好甲带,推门出去。
院子里,阳光正好。
灶台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米粥的香味在晨风中弥漫开来。
刘大蹲在灶台边上抽烟袋,看见他出来,连忙站起来,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脸上挂着怪笑。
巴图站在刘大旁边,脸上也是同款表情。
陈景深吸了一口气,朝他们走过去。
刘大迎上来两步,抱了抱拳。
“守备大人,早。”
“早。”陈景看着他:“你脸上那是什么表情?”
刘大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无辜。
“什么表情?属下没什么表情啊。”
“你笑什么?”
“属下没笑啊。”刘大的嘴角抽了一下,又压下去了,“属下一向不爱笑,守备大人您是知道的。”
巴图在旁边“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陈景的目光转向巴图。
巴图把手从嘴上拿开,脸上的表情挣扎了一下,然后放弃了,咧嘴笑了出来,露出一口白牙。
“大人,属下”
“行了行了。”陈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你们两个,别以为我不知道。”
“昨晚翠儿是不是你让她去的?”陈景看着刘大。
“……是。”
“谁的主意?”
刘大沉默了片刻。
“属下的。”
巴图在旁边插了一句。
“属下也出了力。”
陈景看着他们两个,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
“刘大,我跟你说过没有?我只管打仗,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把一个丫鬟送到我屋里来,算怎么回事?”
刘大低着头,不敢吭声。
“还有你,巴图,你抢粮食抢银子就行了,抢人干什么?抢人就抢人吧,你把她们交给刘大就行了。”
巴图也不笑了,低着头,眼珠子往上翻,偷偷看陈景的脸色。
“行了行了。”陈景摆了摆手:“别站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守备大人,那翠儿”
“留下。”陈景说,“留在我这干活,管吃管住,也有工钱,但是你们两个,以后不许再往我屋里塞人。”
刘大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