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轻甲快马,腰挎马刀,背挂骑弓。
蒙古弓骑兵在轻骑兵后面,五百人,巴图骑在最前面,皮甲猎弓,马鞍侧面挂着一捆标枪。
他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扫过自己的队伍,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轻步兵在最后面,一千人,大红色的鸳鸯战袄,腰挎腰刀,背悬圆盾,长枪扛在肩上。
两千五百人,从校场一直排到堡门口。
陈景骑在那匹深棕色的重猎马上,穿着一身明光铠,陌刀挂在马鞍侧面。
他拉了拉缰绳,马在原地踏了两步,打了个响鼻。
刘大骑马从后面赶上来,在陈景旁边勒住马。
“大人,都点齐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重步兵三百,线列步兵二百,重骑兵三百,轻骑兵二百,蒙古弓骑兵五百,轻步兵一千,合计两千五百人,一个不少。”
陈景点了点头。
“留守的安排了没有?”
“安排了。”刘大说:“李过守堡,高一功管着后备营,刘芳亮管后勤,新招的那一千八百人编入后备营,先训练,等咱们回来。”
陈景又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堡内。
翠儿远远地看着他,没有走过来。
高桂英站在她旁边,手里攥着围裙的一角,也没有动。
陈景收回目光,拉了拉缰绳,朝队伍喊了一声。
“出发。”
堡门大开。
两千五百人的队伍从堡门口涌出来,沿着黄土官道往南边去了。
队伍沿着洛河南下,走了整整两天。
沿途的村子都空了,百姓跑了大半,剩下的也是老弱病残,蹲在墙根下,看见队伍经过,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陈景没有停下来,催着队伍继续往前走。
第三天傍晚,队伍抵达延安府。
远远地,陈景就看到了城外的营地。
帐篷一顶挨一顶,从城墙根下一直延伸到官道两侧,灰扑扑的一片,看着不少,但走近了就看出破绽来了。
帐篷破,兵卒更破。
那些兵丁穿着杂色衣裳,兵器参差不齐,腰刀、木棍。
很乱。
站姿也松松垮垮。
洪承畴的兵。
陈景看了那些兵一眼,收回目光,催着马朝营地中间那顶最大的帐篷走去。
洪承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