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遵化,都收回来了。”
“都收回来了。”
崇祯点了点头,走回御案后面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卿坐。”
孙承宗坐下来。
崇祯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沉默了片刻。
“朕记得,卿走的时候,朝堂还不是这个样子。”
孙承宗没有说话。
“韩爌走了,钱龙锡走了,成基命、李标都走了。”
崇祯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朕换了一拨人,周延儒、温体仁,还有几个卿不认识的。”
他顿了顿,看着孙承宗。
“卿以为如何?”
“皇上用人,自有圣断,臣不敢妄议。”
崇祯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
“卿还是老样子,行了,下去歇着吧,明日内阁议事,也过来瞧瞧。”
孙承宗站起来,抱了抱拳,转身出了乾清宫。
翌日,内阁议事。
值房里坐满了人。
首辅周延儒坐在上首,温体仁坐在他旁边,下面依次排开新入阁的几位大臣。
孙承宗坐在左侧第一位,穿着一件半旧的官袍。
周延儒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诸位,今日议事,先说战事,去岁建奴入塞,遵化、蓟州、三屯营、永平、迁安、滦州相继陷落,京师震动,幸赖皇上洪福,将士用命,历经七个月,如今四城已复,建奴败退关外。”
他顿了顿,翻开手边的文书,念了下去。
“此战,关内、宁远、蓟州、昌平各地援军齐至,总数三十万众,先后斩首九千余级,其中真夷首级”
他看了孙承宗一眼。
“三千余级。”
堂内安静了一瞬。
九千余级。
三千真夷。
这是自建奴起兵以来,明军取得的最大战果。
周延儒继续说下去:“此战有功文武功勋七千九百余人,士兵两万余人,各镇兵马已陆续返回驻地,防务重新部署完毕。”
他合上文书的册子,看向孙承宗,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此战首功,当属孙大人。”
孙承宗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温体仁坐在一旁,端起茶碗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孙大人不必过谦,滦州、迁安、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