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没有给他机会。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四个兵丁从队伍里走出来,两个按住张德功的胳膊,两个下了他的刀。
张德功没有挣扎。
院子里已经站满了兵,裂片迷彩在晨光中连成一片,枪口齐刷刷地对着他,他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把人押回去。”
陈景说。
兵丁把张德功捆了,推搡着出了堡门。
陈景骑在马上,在堡子里转了一圈。
库房空了,粮仓空了,兵器架上只有几把生锈的刀。
队伍沿着官道往西走,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迎面碰上了刘大派来的探子。
探子勒住马,翻身下来。
“大人,刘千总那边也成了,李万全被抓了,堡里的流寇也被缴了械,一个没跑。”
陈景点了点头,一夹马腹,加快了速度。
回到镇川堡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张德功和李万全被关在后院的空屋子里,门口站着哨兵,刀出鞘,弓上弦,谁也不让靠近。
陈景没有去见他们,让刘大把人看好,别饿着,也别撑着,等过几天再处理。
消息传得比风快。
东路和西路的守备被抓了,罪名是通匪。
这个罪名,在榆林镇,在任何边镇,都是死罪。
没有人敢求情,也没有人敢打听。
各堡的守备、把总一个个噤若寒蝉,当天晚上就派人送来了帖子,说愿意听陈将军调遣,绝无二心。
当晚,陈景坐在屋里,把系统面板唤了出来。
光幕无声无息地展开。
部队上限那一栏,数字跳到了10000。
陈景打算再招点人。
起码够一万的数。
想要坐镇榆林镇,手底起码一万人。
而且陕北,活不下去的百姓多的是。
只要粮饷跟得上,招兵从来不是问题。
第二天一早,陈景把刘芳亮叫到屋里。
“招兵。”
“从流民、溃兵里招,身体好的,年纪轻的,都要,先招两千,编入后备营。”
刘芳亮翻开账本,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
“大人,粮草只够吃四个月,再招两千人,怕是撑不到开春。”
“撑不到也得撑。”
陈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只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