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真正自甘堕落的人,不会自己关在屋子里七天,差点跳楼。”
萧若瑜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笑了。
笑着笑着,又开始抽搐。
秦烈重新坐下,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
“睡吧。我在这儿守着。”
“你不走?”
“不走。”
“你不怕被人看见?省委调查组的人跟一个涉黑官员混在一起,传出去不好听。”
“你不是官员。”秦烈说,“你是证人。”
萧若瑜看着他,眼神里的那层冰终于彻底融化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偶尔还会抽搐一下,但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她喃喃地说了一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秦烈……你当初在党校的时候……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秦烈怔住了。
“我不知道什么信。”
萧若瑜没有回应。
她已经睡着了。
秦烈在沙发上坐了一整个下午,看着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变成昏黄,再变成深蓝。
萧若瑜在睡梦中偶尔会痉挛一下,他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轻声说一句“没事”。
她像是听到了,就会安静下来。
晚上九点,萧若瑜醒了。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被绑住。然后又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秦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感觉怎么样?”
“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妆全花了,眼线晕成了两个黑眼圈,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笑了。
“但是还活着。”
“饿不饿?”
“不饿。想喝水。”
秦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厨房很小,但收拾得很整齐,冰箱上用磁铁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每天都要开心哦!”
字迹娟秀,是她自己写的。
萧若瑜接过水杯,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地喝。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毛毯上,她也不在乎。
“秦烈。”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我不是谢你今天照顾我。”她看着杯子里的水,声音很轻,“我是谢你在党校的时候没收到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