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撬门。
不到一分钟,锁芯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门开了。
衣帽间很大,足有五六十平米,三面墙都是定制的实木柜子,挂满了名牌衣服、鞋子,正中间是一个玻璃展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几块名表。
秦烈没看那些东西,目光扫过柜子,挨个敲过去。
有一处空响。
柜子被整个移开,露出一面白色的墙壁,看起来和普通的墙没什么两样。
但技术员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踢脚线上面有一条极细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在这儿。”
他沿着缝隙摸了一圈,在某处轻轻一按,“咔”的一声,一块墙砖弹了出来。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大约三十厘米见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块银灰色的移动硬盘。
秦烈伸手把它拿出来,掂了掂,分量不重。
但这块小小的硬盘里,装着的东西,足以让整个江东市地震。
回办案驻地的车上,吴海东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后座的秦烈。
“小秦,你说赵凯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干那么多烂事就算了,还留视频证据,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秦烈把玩着手里那块硬盘,淡淡地说:“不是有病,是习惯。这种人,从小就觉得天塌下来有人顶着,干什么都肆无忌惮。拍视频对他们来说,就跟发朋友圈一样,是一种炫耀。”
秦烈第一次从萧若瑜口中听到梧桐会所,就觉得耳熟。
一时半会儿没想起什么。
今天审讯马东鸣和孙德明后,秦烈忽然想起上辈子在监狱里听说的趣事。
有个狱友当过男模,他说有几个公子哥,特别喜欢玩女人。
但他有特殊癖好,每次都拍了视频。
不光这种事都拍下来,平时做什么都喜欢留痕。
当时大家都在说笑,觉得这人变态。
现在想来。
这哪里是变态,是一种嚣张任性。
老子就是拍了,你能拿我怎样?
只不过这一次,天真的塌了。
哪怕申雨桐她们撤案,赵凯手上的证据,也足以给他自己定罪了。
“回去之后,先别急着看。”秦烈把硬盘收好,叮嘱吴海东。
“马上让技术科的人来,全程录像,签字见证,走正规程序。这东西要是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