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紧紧捏住。
“白小姐,你怎么能对你表姐动粗呢?”王淮州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形貌狼狈的白卿儿。
“我没有。”白卿儿慌忙否认,“表姐,我只是想抓住你的手而已。”
她试图挣开王淮州,可王淮州看着身量单薄,终究是男子,力气很大,捏着她手腕的那只大掌如铁钳般。
直捏得白卿儿觉得骨头似要被掐断,连指尖也微微发麻。
是她大意了。
若是早知王淮州就在茶馆附近,她绝不会轻举妄动的……
斜了一眼惶惶不安的白卿儿,王淮州轻哼了一声,终于放开了她,迈步走进那间不算宽敞的雅座。
“明小姐,我刚才救了你,你要怎么谢我?”
他唇边噙着一抹浮夸的笑容,故技重施地试图用扇柄去挑明皎的下巴……
明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没有后退。
就在扇柄快要碰到她的那一刻,她忽然出手,一把夺过王淮州手里那把折扇。
“啪!”
以扇为戒尺,重重地敲击在王淮州的手背上,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快得雅座外的季峻等人猝不及防。
或者说,谁也没想到明皎敢对堂堂小国舅出手。
“大胆!”王淮州的小厮惊叫了起来,“明大小姐,你疯了!竟然对我们小国舅动手!”
白卿儿同样觉得明皎是疯了,用不赞同的眼神看着她。
这可是小国舅啊,王家权柄滔天,明皎不怕给侯府招祸吗?!
方才明皎还说自己败坏明氏女的名声,她自己还不是意气用事,胆大妄为!
白卿儿往后又退了半步,担心连她也会被小国舅一并迁怒了。
王淮州低头看着手背上的那道红痕,嘴角的笑意消失,表情渐渐变得冷峻。
不识抬举。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子胆敢如此对他!
“爷,你的手没伤着吧?”他的小厮冲了过来,急急去小国舅的手,却被他一脚踹开了。
“滚!”王淮州不快地低斥。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明皎,缓缓道:“明大小姐,你要是现在给我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了。”
“否则……”
他不再往下说,但足以令人浮想联翩。
季峻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有些头疼。
再闹下去,迟早引来京兆府的衙差和谢家的人。
若是让小国舅与谢家其他人对上,恐怕会更不好收拾……
斟酌一番利害后,季峻走了过来,好言劝了一句:“明大小姐,你就跟小国舅赔个不是吧。”
“小国舅一向一言九鼎,他说了不计较,就不会再追究。”
门外的小厮看着明皎露出轻蔑的表情:女人就如马,没有他们爷驯不服的烈马。
天香楼的花魁从前还不是寻死觅活,差点上吊,现在还不是一心一意地服侍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