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团子骄傲地挺了挺小胸膛。
肩头的那只鹦鹉抖了下翅膀,接着他的话尾说:“搞错了!”
小团子因为鹦鹉的质疑怒了,噘起了小嘴,强调道:“才没搞错!”
“那天以后,观里可热闹了,好些王妃、郡主、县主都来观里上香,还来‘偶遇’了云居士来着。”
他听观里的一些师兄煞有其事地分析过,因是二皇子告诉了皇帝定南王妃在他们观中,皇帝就令这些曾经见过云王妃的那些宗室王妃来此确认她的身份。
楚北辰的眼神在极短的时间内变了好几变。
他躬下身,对着小家伙露出无比慈爱的笑容,笑眯眯地拍着他的肩膀说:“舅舅自然相信你。”
“我刚听那位袁善信说,王妃有头痛症……她病得很重吗?”
小团子十分受用,答道:“很重。”
“云居士来京城是为了寻无为师叔求医,但无为师叔这会儿不在京城,云游四海去了。”
“那天堂姐给居士诊脉,说她淤血积于脑内……还有……还有……”
他皱起包子脸,苦思冥想,却支支吾吾说不下去,怎么也想不起明皎的原话。
心中懊恼不已:当时他应该拿个小本本,将堂姐的话给记下来的。
楚北辰并不着急,循循善诱道:“当时王妃……还有那位袁善信可有说什么?”
被他这一点拨,小团子立刻想了起来,说:“当时袁善信说居士的头受过外伤,头痛症就是那时落下的,还因此有了眼疾……”
楚北辰按在小家伙肩膀上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微微用力,声音略有些喑哑,“她看不见?”
小团子摇了摇头:“居士只能看到一点轮廓。”
“她说,要是外头光线太强,她就跟个睁眼瞎没两样了。”
“袁善信说,居士从前还养了只很聪明的猎犬给她引路,但那猎犬老了,去岁没了,居士很难过,才又养了啾啾。”
小家伙想到一出是一出,说话毫无章法,不知不觉就偏题了。
明远扶额。
但楚北辰没有打断小家伙,甚至还听得津津有味,等他说完,又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你帮我带话给云居士,我楚家可以帮她寻找无为真人的下落。”
“去吧。”
小团子下意识地看了眼他大哥,见大哥没反对,就又撒腿往屋内跑。
楚北辰转头又对明远说:“阿远,我打算派人把你外祖父、外祖母接来京城,不管你对侯府是什么想法……你总该见见他们两位老人家。”
明远微微点头,哑声说:“舅舅,我知道。我也想见见外祖父与外祖母。”
他的喉头似有一把火焰在灼烧着。
无论景川侯明竞是不是他的生父,他都不喜欢此人,以致在他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对侯府更加憎恶。
可他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