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早就在厅外待命的何大娘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来,领了命:“大小姐,奴婢这就去,绝对不会将先夫人的嫁妆便宜这些‘外人’!”
“谁敢搜我的沁芳院?!”常氏花容失色地尖声道,整个人有些歇斯底里,娇躯不住颤抖。
她自嫁入侯府后,就风风光光,侯府上下皆敬她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没想到一夕之间,她的世界仿佛天崩地裂。
“皎姐儿,你非要如此绝情吗?!”明遇双目通红地看着明皎,脸色青白,“被掉包时,我只是一个婴儿,这一切非我所愿……我们当了十五年的兄妹,难道这些年的朝夕相处、点点滴滴都是假的吗?!”
他这话不仅是说给明皎听的,更是在试图唤起景川侯对他的父子亲情。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明皎微微一笑,声线变得清冷如水,轻而缓。
“明遇,你怪我绝情,那我问你……那日你将明远赶出侯府,不让他进门时,你在想什么?”
“你昨日派人冲撞了明远、明起的马车时,令马车当街翻车,险些害了他们性命时,你又在想什么?!”
她知道了!!明遇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否认道:“不是我!我怎么会做这种事!”
话出口的同时,明遇心底升起了一丝疑心,看着明皎的眼神惊疑不定:难道说他的右腿……
唐氏与明端夫妇也是脸色一变。
他们看着明遇的眼神中都染上了一丝怀疑。
他们可以不在意明远,却不可能不顾明起的安危。
“是你!”常氏冲到了明皎的跟前,气愤地用食指指着她的鼻尖,“是你对不对?!”
“你怀疑世子害明远翻车,就生了报复之心,令人断了世子的一条腿!”
“明皎,你的心怎能如此狠毒!”
想着方才明皎当众扭断了明遇的手指,又口口声声地威胁她要打断明遇的腿,常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没错。
看着常氏皓腕上的金镶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晃晃荡荡,明皎突然出手抓住了常氏的那只手。
常氏觉得手腕被她捏得发疼,失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明皎淡淡道:“我记得这只镯子是我娘的,也该物归原主。”
她用另一手抓住那金镶玉镯子,用力地拔了下来……
镯子的圈口不大,褪到手掌时,就被常氏的骨节卡住。
“痛!”常氏的五官因为疼痛扭曲起来,想挣扎,但手腕被明皎攥紧,根本挣脱不开。
常氏的乳娘李嬷嬷急道:“大小姐,您在做什么?世子夫人的手都被您弄伤了……”
不顾常氏的痛呼,明皎强势地将那只镯子从她手上扯下来。
镯子上凹凸的花纹磨破了常氏细腻的手背,留下两道血痕。
常氏简直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