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定神安眠的方子我吃过两副,可第二天醒后,头脑昏昏沉沉,令我不喜。”
“明小姐,你是从我的脉象中看出我夜里没睡好?”
明皎并未回答他的问题,盯着他的眼眸,回想着那份她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的脉案。
她缓缓地又道:“您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服止痛的方子?”
四周静了一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看着明皎平静无波的面孔,谢琅的瞳孔翕动了一下,唇畔的笑意随之收敛。
下一刻,他一言不发地望向了亭子外的谢珩。
正对上谢珩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眸子。
这小子果然知道!
明皎轻轻蹙眉,也看向了谢珩,不快地质问:“你知道?”
他既然知道,为何不提前告诉她?
作为大夫,明皎最不喜欢隐瞒病情的病患与家属。
面对两双写满质问的眼眸,里外不是人的谢珩幽幽叹气:“我只是猜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