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我高兴且不及,哪里会见怪。」
楚老爷子神色沉肃,下一句话就进入了正题:「承蒙皇上恩宠,给皎姐儿和谢少尹下旨赐婚,如今皎姐儿的婚事提上日程,老夫琢磨著,她娘当年留下的嫁妆,也该交由她自己的打理了。」
「太夫人、侯爷意下如何?」
太夫人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了僵,下意识瞥了眼下首的景川侯夫妇。
景川侯笑道:「岳父,那是自然。」
「爹爹,女儿已让账房将过去这十二年来的账目一一核查清楚了。」明皎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响指。
便有几个家丁婆子将十几个大箱子账册搬了过来,放在光滑如镜的青石砖地上。
负责查账的金大管事上前一步,躬身禀道:「回侯爷、太夫人,小人带人核对了所有田庄、铺子的出入账目,按账面记录,这十二年间有亏,有赚……累计共亏损了三千两纹银。」
此言一出,楚北辰差点没拍案而起。
他知道明家人贪婪似饿狼,却不想竟厚颜到了这个程度。
太夫人给侯夫人递了一个眼色。
侯夫人目光微沉,语气温和地说:「楚伯父,让您见笑了。最近这几年经营不易,只年初,东大街就有不少铺子关门大吉。」
「像豫州,开春逢水灾,我想著为皎姐儿积德,这豫州几家粮铺的米价就没动。」
「这笔银子不如就由我贴补……」
景川侯连忙打断了卢氏的话:「不抬米价,便是救济灾民,是好事。」
「我相信岳父能理解的。」
景川侯怜惜地看著卢氏,觉得她实在行事有度,若是白卿儿能学到卢氏五成,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风波来。
卢氏温温柔柔地笑。
明皎冷眼旁观。
若非有上一世的经历,她也会赞同卢氏之举。
只可惜,卢氏这个人说的一套,做的是另一套,譬如这豫州粮铺的米价看似没变,实际上卖出去的米不仅是陈米,还掺了糠。
卢氏哪里是给她积德,是给她招恨才对!
上一世,等她知道时,已经太迟了,卢氏办的那些事都算到了她头上。
甚至于还辱了楚家的名声,以致后来楚家人身陷囹圄时,民间有不少百姓叫好,觉得是奸商遭了报应。
明皎突然道:「金大管事,你算错了。」
「这些年没有亏损,反而盈利了一万七千两。」
金大管事一愣,立刻反驳:「不可能会错的。」
「这些账册我和所有账房一起核对了整整两遍。」
明皎抬手做了个手势,紫苏就捧来了一个木匣子,匣子里赫然放著两张一万两的银票。
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明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又道:「外祖父,祖母,爹爹,这两万两银票是官府搜查全家时,搜出来的赃银。」
「都是全大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