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人呢?」
小丫鬟试着阻拦,「四少爷稍等,奴婢这就去通禀大小姐。」
「她人在里面是吧?」明迹不耐烦地哼了声,绕过小丫鬟,大步流星地走到堂屋的廊下,只听西次间方向传来一阵清脆愉快的笑声。
「堂姐堂姐,你看小八。」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欢快地说道,「它把这盆景当成鸟窝了!」
少女轻轻地笑:「你别老是弄小八。」
「呱呱!」八哥似亢奋又似抗议地叫了两声。
这欢声笑语的声音反而刺激到了明迹,少年愈发愤懑,咬著后槽牙。
府中上下一向和和美美,偏他这同父异母的长姐最爱挑事,弄得家宅不宁!
「大姐姐!」
明迹高声喊道,自己掀帘疾步闯进西次间。
门帘之后,案头地上一片狼藉。
燕国公送来的礼盒以及从那两个婆子那里搜出的几箱子赃物堆了一地,一只八哥扑棱著翅膀,在红珊瑚盆景与霁蓝釉描金缠枝莲纹四方瓶之间跳来跳去。
室内的一大一小听到动静,齐齐地朝明迹看来。
坐在罗汉床上的明皎微挑柳眉,不冷不热地问:「不知四弟有何贵干?」
「你还好意思问?」明迹怒气冲冲地走到明皎跟前,居高临下地指著她的鼻子,义正辞严道,「我娘虽是继母,但也是你名正言顺的母亲。」
「她是从库房里借了一些东西用,不过几件摆件而已,现在不都还给你了吗?」
「你是晚辈,怎么也不该对我娘动手,你这是以下犯上!」
「你当真以为有燕国公给你撑腰,你就能在侯府里无法无天,连长辈都敢冲撞了?」
明迹气红了脸,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明皎抓住了关键词,「我何时对你母亲动手了?」
「啊!」小团子捂嘴低呼了一声,立刻想到了方才侯夫人是被太夫人叫去了慈安堂。
见明皎脸上毫无悔意,反倒透著几分漠然,明迹的眼都烧红了,「你把我娘的脸打得又红又肿,现在还敢睁眼说瞎话?!」
「大姐姐,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想到方才母亲的大丫鬟承露还苦口婆心地劝他别声张,明迹的怒火瞬间烧到了顶点,挥拳就朝明皎脸上打去,带著一股子蛮劲。
「呱!」
红珊瑚盆景上的小八哥被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扑扇著翅膀飞起,一片黑羽从半空飘飘扬扬地落下。
然而,明皎的动作比明迹更快三分。
她反手一探,扣住少年单薄的右臂,指腹准确地按在他小臂的麻筋上。
明迹只觉手臂一麻,力道瞬间卸了大半。
与此同时,明皎一脚狠狠踢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踹在他小腿前侧的胫骨上。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掀翻屋顶。
明迹单腿跪倒在地,膝盖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