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明皎看。
明皎检查了一遍,指著契书对明迹说:「按个手印吧。」
「这玉佩作价两百两,金项圈算你五百两。那剩下的三百两,我这做姐姐的,便不与你计较了。」
她的语气听著既贴心,又大方。
明迹却很想骂粗话,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那我谢谢大姐姐了。」
他仔细将契书看了一遍,终是咬了咬牙,用拇指沾了点大红印泥后,在契书末端重重按上了指印。
契书一式两份,一份交给明迹,另一份由明皎保留。
她不耐烦再理会他们,对紫苏说:「紫苏,送四少爷与表小姐出去吧。」
她半点不给脸面地下了逐客令。
明迹哼了一声,甚至没招呼白卿儿,就拂袖而去。
那道门帘被人粗鲁地打起,又刷地落下。
白卿儿没急著走,眼眸幽深地看著明皎,语重心长地说道:「表姐,你又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你的亲事是圣旨赐婚,外祖母与大舅舅拿捏不了你,但侯府终究是你的娘家。你将来需要娘家人出头时,可别后悔!」
她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任何人听著都挑不出刺来。
而对于重活一世的明皎来说,这些话实在讽刺无比。
就算她再隐忍,再退让,又如何?
那些个记坏不记好的白眼狼,只会得寸进尺,甚至还会反咬你一口。
明皎眼底一片冰冷,毫不躲避地直视着白卿儿,轻笑道:「表妹,你有空教训我,不如先管好你自己。」
「你祖父与你爹他们应该快上京了吧?」
「......」白卿儿表情一僵,眼底黯淡了三分。
白老太爷虽然起复,也拿回了一部分家业,但离京十几年,想要在京城再站稳脚跟,怕是要好几年。
上一世,侯夫人急急地定下了她与谢思的亲事,赶在白家人进京前,将她嫁了出去,她的亲事是由侯府操持的。
这一世,她与萧云庭才刚交换庚帖,连婚期也未定下。
若是白家人这时候进京,那她的亲事就得由白家人操持,必会逊色不少,诚王妃怕是会生出诸多挑剔来。
「有劳表姐为我操心了。」白卿儿力图镇定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指节发白。
她得与侯夫人商量一下,要么将婚期提前,要么设法让白家人晚些进京......
白卿儿心中烦躁,转身走了。
紫苏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小团子鬼鬼祟祟地走到门帘边,望了一眼白卿儿的背影,见她走远,这才放心地走了回来。
「堂姐!」他两眼发直去看那只金灿灿的金项圈,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番,「你居然用一件假货骗...... 赚了一千两。」
他一不小心打嘴瓢,终究是把话给绕了回来。
屋里的另一个丫鬟白芷看着地上那些碎瓷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