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出三日,必有消息。」
随着外头「吁」的一声,马车的车速渐渐缓了下来。
阿竹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大小姐,侯府到了。」
马车停在了景川侯胡同口,谢珩下了马车后,阿竹又赶著马车穿过胡同,一直进了东角门。
紫苏早就候在了外仪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了上来,小声地禀了徐婆子的回话:「……端太太昨夜做了一天噩梦,今天还问起了您。」
「徐婆子都按照小姐您的意思答了她。」
明皎停下了脚步,对著紫苏招了招手,紫苏就凑了过来,听她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吩咐了一番。
小团子好奇极了,踮起脚,又竖起了耳朵,可惜什么也没听到。
只看到紫苏的眼睛越来越亮。
「小姐,您放心。」紫苏拍拍胸膛,快步离开。
小团子也很想去看热闹,但才迈出一步,小手就被一只微凉的素手攥住了。
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明皎笑眯眯地说:「回去吧,下午该上算学课了。」
小团子灰溜溜地跟著明皎去了蘅芜斋。
姐弟往东北方向走,紫苏则朝侯府西路的祠堂方向去了。
祠堂所在的院子是一贯的安静寥寂,死气沉沉。
唐氏所住的后罩房此刻大门紧闭,徐婆子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守著,时不时地打著哈欠。
见紫苏快步走来,她笑得分外热络,起身道:「紫苏,你这会儿过来,可是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紫苏的目光扫过紧闭的房门,随口问:「徐婶,端太太还是没松口?」
徐婆子摇著头摆手:「她什么也没说,就是说她想见世子……咳,我是说遇少爷和端老爷。」
「你怎么跟她说的?」紫苏又问。
徐婆子如实道:「我就跟她说,端老爷和遇少爷他们一家子都已经搬走了。」
紫苏挑眉,「你就没告诉她,遇少爷不仅被夺了世子位,而且与他夫人已经和离?」
「我哪敢跟她说这个。」徐婆子摇了摇头,「侯爷给阖府下了封口令,不准我们提那常氏……」
话未说完,房门的另一边传来唐氏激动的质问声:「你们说什么?! 常氏与阿遇和离了? 他们怎么会和离?!」
紫苏轻嗤一声:「端太太,你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常氏与小国舅好上了,还被公主抓奸在场,如今已经和遇少爷和离,昨天就被一台小轿抬进了辅国公府,成了小国舅的良妾。」
「不可能! 你胡说八道!」唐氏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嘶哑的声音略显尖锐。
紫苏凉凉道:「端太太,像这么大的事,您觉得我一个奴婢敢胡说吗?」
屋内静了一静。
紧接着,唐氏激动地拍起门扇来,「快开门!」
「我要去找常氏那水性杨花的贱人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