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进去了。 你就在这里下跪磕头吧。 我们小姐说了,她不想见你。」
什么?!常氏只觉胸口闷得发慌,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提上来。
在这走廊上,旁人全看得一清二楚,这和当众扒光她的衣服有什么区别?明皎真是连半分体面也不给她留了!
常氏的目光越过紫苏看向了雅座内,明皎正坐在窗边,与凌曦微、明迟有说有笑,那谈笑自若的样子,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常氏瞬间明白,明皎就是要当众将她的脸面踩在脚底,让她再也无法在京城立足。
今日这三个响头,她若是不磕,以明皎素来跋扈的性子,又有定南王府的人给她撑腰,这丫头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常氏忽然体会到一种孤立无援的绝望与压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著。
突然,她两眼一翻,身体像没了骨头般软软地倒在了地板上。
「夫人!」
春桃惊呼一声,飞扑到了昏迷的常氏身边,试了试她的呼吸。
跟著,她抬头看向几步外正端著茶水路过的小二,声音带著哭腔:「小二!快!我家夫人晕倒了,麻烦你立刻去请个大夫来,多少钱都好说!」
看热闹的酒客们面面相觑,有人探过头看了一眼,「这是气急攻心了?」
也有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一到要磕头就晕倒,我看她是装的吧?」
春桃狠狠瞪向那几个说风凉话的人,嘶声反驳:「我家夫人都晕得不省人事了,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有没有点良心!」
「若是我家夫人因此出了什么意外,今日在场的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外面的争执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雅座中。
小团子歪著可爱的小脸看向明皎,满是好奇地问:「堂姐,你说常氏是真晕,还是假晕呀?」
明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果子露,抬眸一笑,眼底带著几分了然:「想要知道真相,不难。」
她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针包,从中挑出一根如钢钉般粗细的银针,递向小团子,「上次我教你认合谷穴,你还记得具体在哪个位置吧?」
「记得记得!」小团子立刻挺直小身板,小心翼翼地接过银针,脆生生地应道,「合谷穴就在手背虎口那里,按下去会酸酸胀胀的。」
「堂姐教我认过的穴位,我每天都会温习一遍,不会忘记哒。」
「不错。」明皎笑吟吟地挥了挥手,「你去试试,真假一辨便知。」
「我去啦。」小团子郑重地说道,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地跑出雅座,仿佛得令的士兵般。
他快步从紫苏身边走过,蹲到了常氏的身边,将她的右手摆平,另一手捻了捻银针,眼神专注地找穴位。
春桃正给常氏顺气,见明迟高举著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