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模样又引来了一阵哄笑。
小团子抿嘴笑了笑,捏著那枚堂姐给的银针,大摇大摆地回了雅座。
湛知夏笑眯眯摇著折扇,毫不吝啬地夸奖他:「不迟道长,好样的!是个干大事的!」
小团子也觉得自己这事办得十分漂亮,胸脯挺得高高的。
他把银针还给了明皎,一脸得意地说:「堂姐,我就知道,她刚才是装晕的!!」
「是吗?」一旁的凌曦微有心逗他,故意问,「你怎么看出来的?」
小团子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皮,得意地解释道:「我下针前,其实看到了,她的眼皮在颤。」
「嘿嘿嘿,我的眼神与堂姐一样贼好贼尖,我这针法更是深得堂姐真传,不仅可以治疗真厥症,还能治疗假晕症。」
他不仅自夸,连带明皎也一起夸了,那样子似乎在说,这就是名师出高徒。
凌曦微「噗嗤」笑了,银铃般的笑声不断地自唇间逸出,笑得她眼角溢出了泪花。
食指拭去眼尾的泪花,凌曦微笑道:「皎皎,你这弟弟太可爱,太机灵了,我喜欢!」
她一把揽过小家伙的肩膀,亲昵地挨著他,「阿迟,你要不要到公主府,给我当弟弟?」
「不行不行!」小团子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还连连摆手,「绝对不行。」
凌曦微本就是跟小孩开个玩笑,没成想他拒绝得这么干脆,反倒来了兴致,好奇地追问:「为什么呀?是舍不得你大哥和堂姐?」
她又循循善诱道:「你去了我家,也能常回来探望他们呀。」
「我跟你说,公主府可好玩了,演武场比侯府的大一倍,还养了好多匹宝马,上个月底刚巧有一匹母马生了匹可爱的小马驹,别提多招人疼了。」
「小马驹?」小团子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圆溜溜的眸子满是惊喜。
凌曦微见状,立马趁热打铁:「可不是嘛,那小马驹浑身雪白,皮毛软乎乎的。你肯定会喜欢它的,到时候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还能给它喂青草呢。」
不得不说,凌曦微的话极具诱惑力,只差一点,小团子的魂都要被小马驹勾走了。
但理智终究还是压过了冲动,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能姓『凌』的。」
「『明迟』这个名字很好听,但要是改成『凌迟』,就太不好听了,听著就吓人!」
「凌迟?」凌曦微先是一愣,当即大笑,直拍桌子,笑得肚子都隐隐作痛。
明皎也忍俊不禁,与湛知夏一起也都笑了出来。
就在这时,雅座的门被轻轻推开。
许掌柜端著一个精致的木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
「明小姐,湛小姐,凌小姐,三位今日押中了状元,真是天大的喜事,恭喜三位了!」
他将木托盘轻轻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