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自己,戏谑道:「小国舅,你问了章太医,怎么不问贫道?」
「难不成,是觉得贫道不如他?」
这话里的「他」,指的自然是章太医。
章太医顿时急了,忙不迭地摆手,语气恭敬又谦卑:「真人说笑了! 老朽哪里敢与真人相提并论,真人乃国师玄极真人亲传弟子,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老朽佩服不已!」
明皎定定地看着王淮州,目光清亮而锐利,仿佛要将他的心思彻底看穿。
忽然,她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肩头并不存在的尘埃,动作从容不迫。
她微微一笑,语出惊人:「小国舅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话,不如直言相告,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淮州梗着脖子,傲然道:「军令状。」
「我要你立下军令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