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它你不该你问的,你就别问。」
她生得妍丽动人,笑起来本该灿如朝晖,但此刻眼波幽深,笑意不及眼底,让她整个人清冷起来。
丹娘肃然起敬,连忙赔笑:「奴婢明白。奴婢记住了。」
这时,紫苏走了过来,摸出一枚银锞子,塞给了丹娘,又敲打了她两句,就把人给打发了。
丹娘一走,很快又有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过来了,将地上的唐氏背了起来。
明皎吩咐道:「把人背回祠堂的后罩房,记得再给她点一炷『安神香』。」
「是,大小姐。」婆子唯唯诺诺地应了,背著昏迷的唐氏离开了。
又是一阵微风拂过,半空中的白纱悠悠打著旋儿,慢悠悠飘落。
明皎抬手一接,指尖恰好稳稳接住这方飘落的白纱。
纱料轻薄柔滑,还带著淡淡的体温,若有似无地散发出一缕似兰非兰的幽香,清冽悠远。
她纤长的手指在白纱上轻轻摩挲片刻,随即握著这方柔滑的料子,转身朝著那间二层水阁走去。
越靠近水阁,耳畔的声响便越热闹。
鹦鹉清脆的「啾啾」声,混著八哥粗嘎的「嘎嘎」声,叽叽喳喳交织在一起,竟透著几分难得的其乐融融。
明皎唇角不由微微弯起,如一泓秋水般沉静的眼眸里,终于漾起些许柔和的涟漪。
心情又变好了。
顺著木楼梯拾级而上,刚到二楼楼梯口,就听见明迟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云居士,我堂姐上午跟著志公公进宫给太后施针了,我算算时间,她该快回来了。」
「您别拘谨,快喝茶呀。」他语气热络地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取您的眼纱了,马上就来……」
「来了来了!」绿鹦鹉恰好接住小团子的话尾,欢快地扑棱著翅膀应和。
窗边说话的明迟与云湄一同抬眼,朝明皎的方向望来。
小团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拍著小手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堂姐!」他灵活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明皎跟前,又猛地刹住脚步。
小家伙郑重地整了整袖子,一本正经对著明皎作揖行礼,奶声奶气却透著几分认真:「见过县主。」
话音刚落,他就绷不住笑了出来,懊恼地说道:「堂姐,早知道我昨晚不歇在金鱼胡同了,今早还能亲眼见志公公颁懿旨——那时候你该多威风呀!」
明皎走上前,空闲的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顶,笑意浅浅:「你不是说,你生平只跪父母先祖、神明仙真与道教祖师吗?接懿旨,可是要下跪的。」
一想到要下跪,小团子立刻皱成了包子脸,满脸纠结。
片刻后,他又洒脱地摆摆手:「罢了罢了,反正待会儿看看懿旨也是一样的。」
顿了顿,他又好奇追问:「堂姐,你的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