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县主竟然不懂。」
「不过……」小团子蹲在闻喜的身边,小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堂姐你明明吩咐了门房不让她进门的,到底是谁把她带进来的呢?」
小团子挠了挠腮帮子,苦思冥想著。
「是白卿儿吧?」明皎的语气十分笃定。
闻喜县主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响,虚弱地摇了摇头,眼神下意识地游移了一下。
无论这件事成不成,白卿儿终归是帮了她,她自然不会把人招出来。
明皎讥诮地扯了下嘴角,「你这人真是奇怪,偏在这些无谓的事上讲所谓的义气。」
「若是没有白卿儿帮忙,就算你进得了侯府大门,也摸不到这蘅芜斋的后院。」
「凭你一个外人,更不可能引走这院子里的其他人……」
「你在侯府必有内应。」
闻喜一动不动,只努力瞪著明皎,那眼神似在说,你既然都知道,那还有什么好问的?
因为帕子上的迷药开始发作,闻喜的意识越来越迷离……
「堂姐,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小团子用手指头戳了戳闻喜的脸,「就这么放过她,是不是太便宜她了?」
明皎蹲下身,将自己的那枚银针拔了出来,反问他:「你姐姐我是那种以德报怨的烂好人吗?」
「那当然不是。」小团子断然道,嘴甜地夸奖他姐,「堂姐一向恩怨分明!」
「堂姐,那你是要……」
他抬手,凶巴巴地做了个手刃的手势,吓得闻喜打了个寒颤。
他们不会是要……
明皎抬手在小团子的额心弹了一下,「你这小孩,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
「这『女贼』偷偷潜入侯府,欲图谋不轨,我们把人擒下了,下一步自是把人送去京兆府,由京兆尹处置。」
明皎眼底一片冰冷,快速地击掌两下,喊了声:「惊蛰。」
话音刚落,一个娃娃脸的灰衣青年迅速地翻窗而入,郑重地对著明皎抱拳行礼:「县主。」
明皎狡黠地笑,吩咐他:「她中的这种迷药应该会让她昏迷一天一夜,你把她送去京兆府,就说侯府的表小姐发现府中进了小贼,谴你把小贼送去的。」
既然谢珩把惊蛰借给她用,她自然要人尽其用。
惊蛰朗声一笑,爽快地应下:「县主放心,这件事交给我。」
蹲在地上的小团子一本正经地对著闻喜训道:「你啊,好好在牢里反省一下。」
「唔唔……」闻喜瞪大了眼。
对方这是要让她在京兆府大牢被关上一天一夜?!
她想高喊,想摇头,但她现在太虚弱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迷药的作用让她昏死了过去。
惊蛰像扛米袋似的把地上的闻喜拎了起来,轻轻松松地翻身跳出了窗。
小小的闺房内,又只剩下了明皎与明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