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老鼠潜进来了。」
说著,白卿儿的视线投向了那垂落的青色床帐,心底暗忖:难道闻喜藏在里面?
明皎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不咸不淡道:「表妹放心,我这里是绝对不会有老鼠的。」
「医毒一家,我不仅会医人,也会制毒。」
「我住的地方,从来不养『老鼠』。」
「……」白卿儿攥紧了手中的锦帕,心底的疑虑非但未消,反倒愈发浓重。
她太了解闻喜了,那是个骨子里带著偏执的性子,不会轻言放弃。
闻喜一心想嫁给谢珩,绝不会因为明皎三言两语就放弃的,那么闻喜一旦潜入了这里,与明皎之间势必会起冲突才对。
难道……闻喜失了手,被明皎悄无声息地打晕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便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了白卿儿的心神。
她来不及深思,当即行动,朝著那青色的床帐冲去,口中还故意嚷嚷著:「我方才当真听到了声响!许是那老鼠胆子大,竟藏到榻上去了,我帮表姐瞧瞧!」
她的指尖搭上了床帐的流苏,急切地将那垂落的帐幔掀了开来。
仿佛当头一盆冰水浇下,她浑身一凉。
床帐之内,空空如也。
唯有一床锦被凌乱地堆在榻上,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闻喜竟不在这里!
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
小团子跑了过来,双手叉腰,没好气地说:「你怎么听不懂人话啊。堂姐都说了,这里没『老鼠』!」
「没人要你多管闲事!」
白卿儿的丫鬟锦书为她家小姐鸣不平:「迟少爷,我家小姐也是一片好意。」
明皎冷冷道:「表妹,你明天也要出嫁了,与其把心思花在别人身上,不如多想想自己。」
「我劝你还是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亲事上,免得后院失火,犹不自知。」
她这话似乎意有所指,白卿儿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明皎不愿再说,下了逐客令:「表妹,请回吧。」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用非常手段,坏了喜气,劝你别逼我。」
说话间,明皎又将方才那根钉子般的银针摸了出来,示威地捻动著。
锦书吓得花容失色,退了半步,对白卿儿使著眼色,柔声劝道:「小姐,我们回去吧。」
「今天也是您的好日子,侯夫人还在等您呢。」
白卿儿樱唇紧抿,从袖袋中摸出一个金镶玉的镯子放在茶几上,「表姐,这是我给你的添妆。」
「我走了。」
白卿儿心事重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小团子的心像是有猫爪挠似的,心头发痒,眨巴著眼睛问:「堂姐,什么『后院失火』?白卿儿的院子走水了吗?」
明皎被他逗笑,差点没笑出来,揉了把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