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指尖无意识地抵上他坚实的胸膛,却被他隔著薄被揽得更紧。
谢珩的吻渐渐加深,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舌尖撬开她的唇瓣,长驱直入。
男子清冽的气息密密匝匝地将她包裹,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烫得她耳尖泛红,呼吸更是乱了节拍。
良久以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旋即将脸埋在她温暖的颈窝里。
他没有放开她,长臂依然紧紧地横在她的纤腰上,
原本缠在她指尖上的发丝落在她的脸颊上,痒痒的,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终于,他平复了呼吸,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喉结滚动了一下,轻声道:「来日方长。」
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这四个字似是在告诉她,也似是仅仅在自语。
顿了顿,他抬手又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面颊,轻轻道:「我知道,你嫁给我,只是权宜之计。」
「皎皎,我不急。」
「我这个人很有耐心。」
明皎睁大眼,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圈微微发酸。
「睡吧。」他的手掌覆在她眼上,合上了她的眼帘,「明天还要早起呢。」
眼睑上那温热的触感,令她觉得舒适,一度消散的倦意再次朝她涌来。
明皎调整了下姿势,意识很快被睡意侵蚀……
她无意识地往他那边挨了一点,似要汲取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她很快沉沉睡去。
恍惚间,只觉自己像被一汪暖融融的温泉裹住,又似被一双安稳有力的臂膀拥在怀中,隔绝了尘世所有的喧嚣杂音,让她感觉到抚慰、安心与熨帖。
明皎一夜安眠,清晨是被院外清亮的鸡鸣声,混著廊下八哥聒噪的「嘎嘎」声吵醒的。
连著两夜睡得这样安稳酣沉,她晨起时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谢珩早已先她一步起身,还去演武场练了武,回来时,见她梳洗妥当,便随口问了句:「可要我陪你进宫吗?」
「不用。」明皎语声平静,替自己簪上一支赤金累丝双飞燕步摇,手指顿了顿,「只不过,今日侯府的人怕是要找上门来,你要不要与……父亲打声招呼?」
「无妨。」谢珩的眸色深黑如夜,语气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我爹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他很顺手地替她扶了扶那支步摇,调整了一个合适的位置,近乎安抚般道:「做你该做的事,不必瞻前顾后。你既问心无愧,又何须在意那些旁枝末节。」
「我送你到宫门口吧。」
用过早膳后,明皎便与谢珩一同出了门。
魏嬷嬷比明皎晚一步出门,一炷香后,就抵达了景川侯府,前往慈安堂。
今日是明皎三朝回门的日子,此刻侯府的宴息间里,侯夫人、二夫人等三姑六眷到了一半,正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