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境,让自己一下子成了杀害清芷的凶嫌。
二房、三房以及四房的众人彼此交换著眼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且不提是谁谋害了楚南星和清芷,将清芷的尸体伪装成楚南星的那个人的确有可能是卢氏。
卢氏有这个动机。
十二年前,楚南星半夜落水,事后官差在永济河上捞了六天,也没捞到尸体,那就意味楚南星只能算是「生死不明」。
而卢氏想要嫁给明竞为继室,原配楚南星就必须「死」。
楚南星一日不死,卢氏就得继续等——至少得等上一年,甚至更久。
二老爷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看明竞与卢氏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府内皆知,明竞与楚南星婚后的前两年还算和睦,到了第三年,夫妻俩因性情不和,时常起争执,好几次不欢而散。
倘若这棺椁内的骸骨真的是清芷,那么明竞在整件事又扮演著怎么样的角色?
这一切是不是他的意思?!
这件事一旦传扬开去,恐怕真会有人怀疑当年楚南星之死与明竞有关。
这一些,明竞自然也想到了,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时,谢珩对著深坑里的惊蛰二人道:「合棺吧。速将棺椁抬去京兆府!」
说著,他故意看向了明竞,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岳父,您应该不介意小婿将这具骸骨移去京兆府吧?」
明竞嘴角抽了抽,心里骂了几句粗话,没好气地说:「这具骸骨既不是皎姐儿的娘,你尽管抬去便是。」
顿了顿,他不阴不阳地说:「女婿,你可要查明真相,别让那些个宵小之辈借题发挥,污了我景川侯府百年清誉。」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谢珩与明皎什么反应,就直接拂袖而去,甚至没招呼卢氏。
明皎望著明竞决然而去的背影,一时恍然,心头略有几分怅惘。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彻骨的寒心。
她的父亲在得知棺椁内的骸骨不是原配正妻的那一刻,只想著他自己与侯府的所谓清誉,完全不曾想过她娘如今在哪里,是沉尸河底十几年,亦或者……
卢氏同样望著明竞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滞涩。
明迹搀著卢氏的手,轻声道:「娘,我们也回去吧。」
「等等,我有话与你大姐姐说。」卢氏按了按儿子的手,缓步朝明皎走近了两步。
她十分真诚地说:「皎姐儿,你娘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儿,真是让我羡慕。」
「清芷跟在我身边快十年,一向性子温和,安分守己。倘若她真的是个内贼,也怪我识人不明,御下无方。」
「皎姐儿,我还记得当年你娘落水的地方,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永济河捞尸……」
她死死地盯著明皎,那双幽深的眸子仿若锁链缠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