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鸡蛋不偏不倚地砸在小厮的额头上,腥臭的蛋液瞬间糊了他满脸,顺著面颊往下淌。
「岂有此理!」睿亲王望著自家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门楣,气得浑身发抖,指著燕国公厉声怒吼,「谢慎!你是疯了不成?竟敢在我睿亲王府门前撒野!」
「谢慎,本王告诉你,这件事本王绝对不会就此算了!本王这就进宫找皇上,让皇上给本王做主!」
「去就去!」燕国公冷笑一声,下巴扬得老高,满眼不屑,「萧泽,你以为本公会怕你不成?」
「你做初一,我便做十五!你敢暗地里派人去我燕国公府捣乱,今日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睿亲王表情一僵,眼神闪烁地撇开了视线,硬声道:「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燕国公嗤笑一声,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来人,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国公府的几个护卫将两个穿著粗布短打的汉子押了上来,那两个汉子一瘸一拐地走著,衣衫褴褛,一身狼狈。
旁边一头油光发亮的黑犬虎视眈眈地盯著这两人,口鼻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王爷……」两个汉子吓得浑身瑟瑟发抖,怯怯地对著睿亲王喊了一声,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睿亲王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脸色更沉,心里暗骂: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燕国公目光如炬地盯著睿亲王,傲慢地哼了一声:「萧泽,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这些臭鸡蛋、烂水果,可都是你的人预备著往我国公府『送』的,现在本公不过是把你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已!」
燕国公吹了声口哨,那条黑狗便灵活地窜到了他身边,对著他热情地直摇尾巴。
燕国公半是炫耀,半是夸奖对黑狗说:「大黑,做得不错。像那些个偷鸡摸狗之辈,就要狠狠地咬下去。」
「就算咬死了,也有本公给你兜著!」
黑狗似乎听懂了,愉快地「汪」了一声。
围观的路人瞬间骚动起来,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般喧闹不休:
「听燕国公的意思,是睿亲王派人想往他家扔脏东西,结果坏事没干成,反而被燕国公府的人逮了正著?」
「哎呦!那睿亲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己给自己挖坑?」
「这燕国公还真是个有仇报仇的爽快人!佩服佩服!」
「说的是……」
那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钻入睿亲王的耳中,气得他面黑如锅底。
「谢慎,你别逼人太甚!」睿亲王指著燕国公的鼻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分明是你家的新妇先招惹的我睿亲王府!」
「本王向来恩怨分明,她欺负了本王的爱女,本王不过是为爱女讨个公道而已!」
「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