喙往他手背上啄了一下,又自顾自地去吃小团子给它准备的粟米。
「小九,你不乖哦。」小团子伸出两根食指在鹦鹉的小脑袋上拍了拍。
鹦鹉愤然反驳:「乖!」
「哎呀!我们小九就是乖!」燕国公乐了,毫不吝啬地将他的爱宠夸奖了一番。
马车内三人一鸟有说有笑,连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都显得格外轻快,一路朝著燕国公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抵达燕国公府时,夕阳几乎彻底落下,只余下天际的最后一抹残红,天色暗了下来。
当明皎下了马车后,却发现谢珩已经在外仪门等著他们了。
他手里拿著一盏宫灯,暖黄的灯光给他镀上了一层莹润的柔光,衬得他气度高华,举止优雅,让顿生珠玉在侧之感。
「清晏,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们俩怎么跟我爹在一起?」
明皎与谢珩几乎同时说道。
谢珩牵住明皎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先回答了她的疑问:「我把卷宗交给三司后,就出来了。皇上说了,后面的事不用京兆府管了。」
明皎反握住他的手,指尖感受到他掌心的暖意,心头一软,仰首看著谢珩轮廓分明的侧脸,「我与阿迟刚好在回府的路上遇上了爹,就顺路一起回来了。」
明皎本来没打算提睿亲王的事,但小团子根本藏不住事,神秘兮兮地说道:「姐夫,你猜我们在哪里遇上谢伯父的?」
谢珩没有回答,反而转头问明皎:「要是我猜对了,有奖励吗?」
明皎挑了下右眉,「那你要是猜错了,要受罚吗?」
「有奖就得有罚。」小团子抢著答道,开怀大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米牙,「猜错了,当然要罚。」
小家伙笑得贼兮兮的,巴不得看姐夫受罚。
却见谢珩从容地吐出四个字:「睿亲王府。」
「对吗?」
小团子目瞪口呆地看著谢珩,「姐夫,你怎么知道的?」难道姐夫真的会算卦?
「小笨蛋。」走在最后的燕国公在小团子的头顶轻拍了一下,也不告诉他为什么,就径直越过他往正院方向走。
「谢伯伯,你知道姐夫是怎么知道的?」小团子撒腿去追燕国公。
明皎与谢珩悠然地走在这一大一小的身后,闲庭信步,谢珩手里的那盏宫灯随著晚风来回摇曳著,暖黄的光晕在两人脚下轻轻晃动。
谢珩侧头看向明皎,声音低柔:「好玩吗?」
「好玩。」明皎用力点头,想著睿亲王府大门口的一地狼藉,唇边不由露出浅浅的梨涡。
「公爹真是……」她想了想,吐出一个含蓄委婉的词,「促狭。」
谢珩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纵容:「你就直接说他是老顽童好了。」
「……」明皎被他逗笑,眉眼弯了弯,努力抿住唇,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