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玄猫的样子,蹲在了墙上,一人一猫排排蹲在墙头,这一幕十分趣致,看得小团子眼睛一亮。
「去卫国公府看看。」谢珩淡淡吩咐,语气里未明说,却自有深意。
他让惊蛰去卫国公府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接应谢思,更是为了看看裴家那边的动静。
「好嘞!」惊蛰笑眯眯应道,话音未落,身形已从墙头一跃而下,玄猫也紧随其后,一人一猫转眼便没了踪影。
谢珩又抬眼朝茶水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转头又吩咐小厮:「砚舟,你去云集山房看看观主在不在。若是他得空,便请他移步一叙。」
砚舟躬身领命,快步出了院子。
小团子顺口问:「姐夫,你是要让观主也来给囡囡瞧瞧吗?」
谢珩抬手在小团子的发顶上揉了一把,力道温和,意味不明地说:「但愿是我多虑了。」
宽大的锦袖随著这个动作轻轻滑下,露出他左腕上一串淡蓝色的手串,珠圆玉润,在天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
「别动。」
坐在他左手边的云湄忽然稍稍拔高嗓音,目光穿过半透明的眼纱凝在了那串手串上,轻声问:「这是月光石吗?」
谢珩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顿了顿,他又补了三字,语气轻缓:「这是月光石。」
云湄抬臂想去触碰,指尖又在半空顿住,「可以给我看看吗?」
「自然。」谢珩抬手解下手串,递到她面前。
云湄接过手串,指腹摩挲著莹润细腻的石珠,有些怔神。
小团子凑上前来,晃了晃她的衣袖,好奇追问:「云居士,这手串有什么不对吗?」
云湄轻轻摇头,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这几日夜里,我总做同一个梦,梦里也有这么一串月光石手串,是我亲手打磨的……」
她从前没放在心上,直到此刻,心底忽地明白了:那些不是梦,是她遗忘的过往。
云湄抬手将手串对著天光举高了些许,淡蓝的珠子在日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晕。
「这是皎皎给你的吗?」
这会是她梦里的那串吗?
话音刚落,就听「吱呀」一声轻响,正房的房门被人从内拉开,一道平和的女声随之传来:「不是。」
众人下意识抬眼望去,便见明皎缓步从屋内走出,神色淡然,只是眉宇间藏著一丝倦意。
「堂姐!」小团子立刻冲了过去,拽著她往石桌边带,关切地追问,「王爷他怎么样了?」
明皎揉了揉他的发顶,笃定道:「放心,一切顺利。」
说最后四个字时,目光看着云湄。
「那就好那就好!」小团子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又转头对著云湄扬起笑脸,带著几分邀功似的说,「我的卦算得准吧? 我就说,堂姐与无为真人的医术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