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意地浅啜了一口茶水,笑吟吟地赞道:「好茶。」
「难怪你七叔夸你这些日子颇有长进。」
最后这句话说得一语双关——以谢冉的急脾气,能忍着今天没在卫国公府发作,已经十分克制。
小团子一会儿看看谢冉,一会儿看看明皎,一手托著小下巴,怀疑地眯眼,「堂姐,你们是不是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怎么会呢?」明皎一本正经地说瞎话,「我与阿冉在说沏茶啊。」
「是吗?」小团子歪了歪小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们肯定有什么瞒著我!」
马车轱辘辘地往前驶去,小团子搀著二人,叭叭叭地追问不休,压过了车轱辘声。
车厢里回荡著三人的欢声笑语,一路说说笑笑。
直到马车回到燕国公府,走下马车的那一瞬,谢冉唇边的笑意倏然僵住,一眼就看到徐嬷嬷站在门檐下。
「二小姐,您可算回来了。」徐嬷嬷快步朝她走了过来,满面焦急地看了看马车里,却没看到她预想中的那个人,「二小姐,大姑奶奶呢?」
车厢里只有明皎与明迟姐弟俩。
谢冉不答反问:「是娘让你在这里等我?」
徐嬷嬷点点头,花白的眉头紧蹙,「大夫人昨晚一宿没睡。二小姐,您太冲动了,您怎么能鼓动大少爷一起跑去裴家,带走大姑奶奶母女呢?」
「昨天大夫人动了怒,差点连大少爷都罚了。」
从徐嬷嬷这寥寥数语,谢冉大致听明白了:看来娘亲还只知道昨天她从裴家带走长姐与囡囡的事,并不知道今早发生的事。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于是,谢冉淡淡道:「你让娘别为大姐姐担心,大姐姐没事的。」
徐嬷嬷急了,头疼地跺跺脚,「我的二小姐啊,大姑奶奶与您不一样,她是裴家妇,夜不归宿是大忌。若是将来裴家质疑她的清白,您让她与小小姐该如何自处?」
谢冉面不改色地敷衍道:「大姐姐心中有数。」
「……」徐嬷嬷一噎,一时说不出话。
她知道谢冉是个倔脾气,自小便是这样,她若是决议不说,任谁都撬不开她的嘴。
老妇叹了口气,也不再试图说服谢冉,话锋一转:「二小姐,您去看看大夫人吧。」
「大夫人这会儿正在正院门口跪著,已经跪了半天了……国公夫人一直不肯见大夫人。」
一直面无表情的谢冉倏然变了脸色,大步流星地往正院方向走,「你领我去!」
「到底怎么回事?我娘怎么会去祖母的院子里跪著?」
谢冉走得极快,徐嬷嬷几乎是小跑著才赶上她,一边走,一边禀:「今天一早卫国公府派了赖妈妈来见大夫人,可国公夫人令门房把赖妈妈赶走了,还让护卫加强了门禁,不许大夫人出门。」
顿了顿,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