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胡思乱想......」
「表姐她现在是景星县主了,她的生母又是定南王妃,定南王视她如亲女...... 我知你对我的心意,但我亦知大姑母心中是后悔的。」
萧云庭微微启唇,想说什么,却被白卿儿按住了唇。
「你不必安慰我。」白卿儿凄然一笑,「大姑母是疼我,但她是诚王妃,她也要为王府考虑。」
「卿儿委屈你了。」萧云庭将她按在他的胸膛上,俯首在她的发顶上温柔地吻了吻,安抚道,「你别看她一时风光,但你别忘了,她的县主封号是太后封的,如今她与谢家却恩将仇报,害得辅国公府被夺爵。」
「太后一向锱铢必较,她赏赐给明皎的东西,她自然也能收回,谢家未必能笑到最后……」
「卿儿,你别急,来日方长,我会让你成为这京城中人人艳羡的女子!」
「那一万两的事,你别担心,交给我。」
他的声音那么真挚,听得白卿儿心旌荡漾,脑海中又回想起前世的点点滴滴,想起前世他对她的深情专一。
「夫君,我都听你的。」她将脸埋在他胸膛里,乖顺地应著。
萧云庭轻抚著她柔软的发丝,「你既答应听我的,便要说话算话。京中近日是多事之秋,无事你尽量就别出门。你爹那边的事,交给我来处置。」
白卿儿身子一僵,指尖微微蜷缩,终究还是低低「嗯」了一声。
心知肚明,这是萧云庭给她下的禁足令。
她忽觉十分可笑,昨日她还在心中暗笑王婼被软禁在王府活该,今日就轮到她了。
想到王婼,白卿儿露出所有所思的表情,抬眸盯著萧云庭的眼睛,问他:「三司会审辅国公的日子,是不是已经定下了?」
……
「皇上已然准了刑部尚书的奏折,将三司会审王淮江与卢氏的日子定在了五天后。」
谢珩一回到安澜轩,开口的第一句话便直入主题。
「三法司将这两桩案子并案审理?」明皎手中的动作顿了顿,轻挑柳眉,眼底掠过几分了然,「倒也合情合理,这两案本就息息相关。」
若非卢氏这根线头牵出,当年那桩漕银旧案,也未必能这般顺藤摸瓜地现出真相。
小团子口中含著蜜饯,含含糊糊地说:「堂姐,到时候我们去不去大理寺看热闹?」
谢珩摇头道:「不在大理寺,三法司将在午门外审理此案,皇上令尹督主旁听。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你一介白身,就别想了。」
将三司会审之地设在午门,可见今上对此案极为看重,必会过问审讯进度,甚至有可能亲临午门,届时午门周遭定然戒备森严。
「好吧。」小团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腮帮子鼓鼓的,心里有些不服气:他可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卦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