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嗤笑一声:「哎呀,知女莫若父,老爷子早看透了,以你的性子,根本就当不起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谢大夫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厉声怒道:「一派胡言!!」
她又惊又怒地看向文大太太,心火直冲脑门,烧尽了最后一丝理智:「大嫂,你如今也与褚氏沆瀣一气了?你们究竟收了谢家多少好处……」
「啪!」
文大太太毫无征兆地扬手,一巴掌扇在谢大夫人脸上,发出一声重重的脆响。
力道之重,震得谢大夫人耳中嗡嗡作响。
「你打我?!」
谢大夫人僵在原地,眼底满是不敢置信,左颊浮起一道清晰的掌印。
文大太太面色陡沉,周身气势冷厉如冰:「我是你长嫂,亦是文家宗妇。今日,我便替已故的公婆,好好管教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你公婆念你守寡多年,素来宽宥包容,不曾半句重责,你倒好,反倒将这份体谅当成了肆意妄为的底气。」
她周身慑人的气势全然将谢大夫人给压了下去。
「……」谢大夫人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牙关紧咬。
她敢和公婆争论,却不敢在这位长嫂面前太过放肆。
她生母早逝,自幼便由长嫂一手抚养长大,闺中那些年一直在长嫂的庇佑下,不至于被继母磋磨。
长嫂出身荥阳郑氏,乃五姓七望之族,嫁入文家后持家有道,与长兄举案齐眉,膝下三子皆成器,两位两榜进士,一位举人,长嫂不单为文家开枝散叶,更光耀了门楣。
在文家,长嫂一言,重过千金。
郑氏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眼底只剩彻骨失望:「你是不是至今还不知错?」
谢大夫人一言不发,将牙根咬得更紧。
郑氏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阿筝,你在家时,公婆与你大哥待你如珠如宝;你嫁入谢家,夫君亦对你倾心相待,呵护备至,这一生,何曾有人动过你一根手指头?」
「可你呢?」
「你为了一己之私,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推,眼睁睁看著她在夫家受人轻贱、遭人折辱。你怎忍心呢!」
「阿筝,我对你,实在太失望了。」
谢大夫人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下去,嘶声道:「大嫂,卫国公乃超品国公,裴世子更是年少有为,这门亲事是我千挑万选,多少世家贵女挤破头都求不来的福分,阿洛她怎能说和离就和离?」
「我知道,裴世子许是有几分过错,可夫妻相处,哪有不生嫌隙的?」
「忍一忍,让一让,日子便过去了。 女子在世,名节重逾千斤,阿洛不但与裴世子和离,还让囡囡与裴家断亲,往后这京畿之地,谁还敢娶她?」
「阿洛糊涂,我不能跟着糊涂......」
「啪!」
又是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