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被他要挟的……」
「狡辩之词。」钟贵妃激动地打断了绥静皇后的话,恨声道,「懿宁与他分明就是同谋。」
「懿宁,本宫自问从未亏待过你!聿枫更是视你为亲姊,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下这等死手?!」
懿宁用手指拭了拭眼角的泪痕,眼圈红肿,冷酷无比地说道:「萧聿枫确实没对不起我的地方,可谁让他姓萧,谁让他偏偏是皇子呢?」
她要挑起皇子们之间的斗争,只能选择从二皇子下手,偏偏让谢珩一次又一次地坏了她的事。
「懿宁,住口!」绥静皇后抓住女儿的胳膊,急声道,「当母后求你,别再说了!」
「母后,我不怕!」懿宁推开绥静皇后,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快意,转头看向谢珩,「谢珩,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没了王家,没了其他皇子们,你就能成为太子吗?」
「你身上流著谢家的血!就算你是皇叔的嫡长子又如何?他绝对容不下你……」
「住嘴!都给朕闭嘴!」皇帝咆哮道,抓起案上的镇纸狠狠地朝懿宁砸了过去。
柳叶大小的镇纸擦著懿宁的额角飞过,砸在柱子上。
一行鲜血从她红肿的额角淌下。
懿宁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道:「皇叔,被我说中了心思,所以怕了?」
「给朕堵上她的嘴。」皇帝厉声道。
两边太阳穴突突乱跳,头颅内似有铁锤在一下接著一下地敲击著,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大口喘著粗气,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对身旁的常公公道:「朕的头好痛……颐和丹!快给朕取颐和丹来!」
常公公手忙脚乱地取来一方缠枝莲纹锦盒,打开盒盖,取出一枚赤红的丹药。
「皇上,快服下颐和丹。老奴这就令人传太医……」
懿宁公主扯了下嘴角,唇边牵起一个诡异至极的浅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男音突兀地响起:「常公公,听闻炼制这颐和丹的紫霄真人乃是尹督主从前引荐进宫,是吗?」
这句话清晰地传遍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常公公手中的那枚丹药上。
常公公捏著丹药的手剧烈地一颤,一种莫名的寒意悄然自体内蔓延开来。
半晌,他才点点头:「谢少尹,正是。」
「......」皇帝也盯着那枚丹药,脸色愈发难看,痛苦中夹杂著一丝惊疑。
他一会儿看看地上尹晦的尸体,一会儿又看向懿宁,嘴唇哆嗦着,道:「速速传紫霄真人进宫!」
一个小内侍步履匆匆地领命而去。
谢珩随意地拱手道:「陛下龙体不适,需静养安神,那臣等就不在此叨扰了。」
「臣与内子先行告退。」
他做了个手势,那两名金吾卫将士便将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