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何必如此苛责!”
“亲侄女?!”诚王妃猛地抬眼,猩红的眼底满是怨毒,“无媒苟合生下的野种,也配成为本王妃的侄女?!”
“这等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便是给我儿做妾,我也嫌她玷污了我诚王府的门楣!”
明远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眼底只有一片浓浓的嘲弄与嫌恶。
“王妃,您怎么了?!”突然,蒋嬷嬷紧张地惊呼一声。
诚王妃脸色煞白地捂住胸口,竟“哇”地从口中呕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溅落在洁白的锦帕上,触目惊心。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往椅背上倒去……
“王妃!!”蒋嬷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扑上前扶住诚王妃那摇摇欲坠的身体,急声吩咐道,“快!快传大夫!王妃吐血了!”
正厅内顿时乱作一团。
丫鬟们惊慌失措地跑出了厅堂。
景川侯也慌了神,连连吩咐:“快!拿本侯的帖子去请李太医!!”
白大老爷见势不妙,深知今日不仅讨不到半点好处,还要惹一身骚,连忙向景川侯告辞,趁乱离开了。
对厅内的混乱,明远视若无睹。
他此行目的已然达成,也不打算再留,径自转身,朝着厅外走去,没有半分留恋。
“大少爷!”
守在厅外的林管家见他要走,连忙上前躬身问安,“您这是要去哪里?太夫人一直很惦记您。”
明远本不欲理会林管家,可想到今日谢珩的警告,又倏然驻足。
谢珩说的没错,闭目塞听不过是自欺欺人。
就算他想与景川侯府撇清关系,在外人眼里,他依然是侯府嫡长子。
只要他姓“明”,他们的关系是撇不清的。
再说了——
侯府这边要是再闹出什么事,他以后怕是在谢珩跟前抬不起头来。
只是弹指间,明远已是心思百转,终究改口道:“领我去见太夫人。”
“大少爷,这边请。”林管家不由露出喜色,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大少爷肯回侯府就好。
林管家回头朝厅内坐立难安的景川侯望了一眼,耳边回响起大小姐的提点:“林管家,你林家世代侍奉侯府家主,忠心可鉴。但良禽尚且择木而栖,你当看清谁才是真正能撑起侯府门楣之人。你是聪明人,应该会想明白的吧?”
他想了大半月,一直犹豫不决,直到今日,才下定了决心:
大小姐说的没错,良禽尚且择木而栖。
林管家露出热络又恭敬的笑容,亲自领着明远去了慈安堂见太夫人。
这一天,当诚王妃回到王府,已是日暮西垂。
王妃在侯府吐血的消息转瞬传遍了王府,自然也传到了汀兰院。
白卿儿即刻赶往正院探病,然而,她刚到正院门口,便被守在那里的丫鬟婆子拦了下来,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