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路。
沐婉清?!
看清来人,沐灵汐呼吸一窒,右拳倏然握紧。
沐婉清仍然是之前一副貌似温婉,虚伪至极的神情,与她并肩而来的是她的师兄,李然。
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位身穿玄青色长袍的中年女修,眼神锐利,面容清冷,稍显刻薄,正是两人的师尊,静逸真人。
——
沐婉清和李然见了她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特别是李然,沐灵汐丹田被毁,昏迷之后,是他亲手把她扔进了海里。
本以为必死无疑之人,竟然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岂能不让人惊异。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沐灵汐唇角漾起一丝嘲讽:“见到本姑娘,是不是做贼心虚,害怕了?”
“你胡说!”
李然用声色俱厉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沐灵汐冷声嘲讽:“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是谁?”
两人的师尊静逸真人目光森寒,审视的看着眼前身形瘦小,面容清秀的少女。
“师尊......”
李然为了讨好沐婉清,抢先开口,颠倒黑白:“就是她偷了师妹的沧澜剑。”
“沧澜剑不是我偷的,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沐灵汐声音陡然拔高,右拳因愤恨微微颤抖。
“口说无凭。”
李然极致污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沧澜剑是你的?沧澜剑明明就是师尊赠予师妹的。”
“你敢对天发誓吗?”
沐灵汐厉声驳斥:“所说非真,天打雷劈!”
李然目光闪烁,有些心虚的瞥开了视线。
“不敢是吧?我敢!”
沐灵汐岂会轻易放过他,愤恨的视线紧逼他的眼睛。
“灵汐妹妹......” 沐婉清装作很是痛心的样子为她不耻:“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当面顶撞师兄?”
“我没偷,你想让我承认什么?”
沐灵汐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恨不得撕掉她虚伪的假面具:“你是不是自己心虚了?才会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的罪孽转嫁给别人?”
“妹妹,你为何要冤枉我?”
沐婉清眼眶一红,泫然若泣。
“呸!”
沐灵汐一口唾沫淬了过去:“贼喊捉贼,你这样虚伪至极的女人,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静逸真人忽然开口,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
沐灵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