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有玄女娘娘提供的好种子,还有科学种植法,她家的收成是好的。
可奈何人微力轻言也微,这收成好的也不甚突出,大伙只赞她有福气,地少收拾得细致。
但若要叫人听从建议,却是不能的。
她想明白这些,此刻慎重对玄女娘娘道:“那我这就去请里正帮忙,带我去县城。”
顿了顿,又想起还在水田里放置着的秧苗。
——罢了!
她人小力轻,秧苗要插得正、插得根深,细致起来,这两分田要插七八个时辰。
可村中种地的好手,一个多时辰就能帮她插好了。
秧苗扔在田里,根部被湿泥水包裹着,便是耽搁了今日也不太妨碍。
玄女娘娘说,她差点叫人拉去做奴婢。粟粟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害怕的。
但若她是个壮汉,打起来总要闹腾一番,对方说不得就有顾忌了。
因此,就听玄女娘娘的,她要将自己练得壮壮的,跟冬瓜他爹那样!
粟粟弯下身子,重新抱起食盒来。
......
里正住在村头老槐树旁侧五百步的水井的右侧距离 50步的宅子里。
说是宅子,也不过是砖石木料用的齐整些,盖的地方大一些。
粟粟六岁之前,都是在这里过的。
沉甸甸的食盒被她一路抱过来,此刻站在门口并未敲门,而是直接喊道:
“里正爷爷!婶婶!婶婶!”
不多时,院门打开,里正盯着她,唇下一撇胡须正生气地上翘:
“跟你说了许多遍,辈分不可乱!你既叫我爷爷,就不许乱叫婶婶。”
“哦哦。”粟粟胡乱点头。
但随后他眼睛一亮,冲着院子里又呼唤道:“婶婶!婶婶!”
婶婶其实是里正的妻子余幼姑。
她样貌只能算是端正,但皮肤细腻白皙,因为里正家日子还算不错,就是比旁人老得慢些。
村头许多婶婶比她小十岁,看着还要更老些呢!
再看里正爷爷,他常年操心,一双眉头紧皱,皱纹也比旁人要多些,看着就是很爷爷的年龄。
见余幼姑冲她摇头,粟粟再次改口:“余奶奶。”
再吃力地把手中食盒高高举起:“我上午见到贵人了,贵人赏了我点心和钱!”
啊哟!
这正经是大事!
这下连里正都顾不得皱眉再说些什么,只顺手帮她把食盒提着,又四下看了看:
“小声些,进屋去说。”
余幼姑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