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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左手虽被秸秆剑咬了,但只要没有攒满,就会随时间缓慢消退。
“锻造时被剑咬了。”莱恩表示没什么大不了的,“用煌火烧一烧退得更快。”
“锻造....”
基里看着莱恩腰间别的秸秆剑,与之前残缺腐朽完全不同了,剑身映着银光,闪着神圣的粼粼铭文,和他印象中的秸秆剑一样。
如果忽略缠绕着的扭曲植株,以及细密孢子的话。
神圣与亵渎。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诡异得结合在了一起。
莱恩骄傲地昂起脑袋,他手艺真棒。
“...现在这柄剑,是用来杀人的吧。”沉默了半晌,基里却蓦地道,“不是来杀枯病诅咒的。”
玩家不算人吧。
莱恩思考这个问题。
他观察着基里的神色,发现后者的眼瞳竟颤了颤。
“我之前就问过你了,你以前见过这把剑吗?”莱恩问。
这个问题让基里又沉默了许久。
半晌,仿佛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他用复杂的眼光盯着莱恩,“秸秆剑,这是我兄长的剑,也是我家族祖传的圣剑。”
吗的。
爱导的男孩坠机了。
莱恩好不容易摸到个大红,结果竟撞见了原失主,场面瞬间就尴尬起来了。
他面色凝重地盯着基里,这老小子不会叫我赔给他吧?
以前还是破铜烂铁的时候,问你咋不说是你家的?
我用苍银石重铸了,就说是你家的了?
“这是我拾的。”莱恩将秸秆剑放在身后,开始护食了,“不是我偷的。”
“和这柄剑一样。”
基里却没理会这件事了,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往事:“我们家的家徽是‘秸秆’,我们以前叫也做秸秆骑士团,很怪很难听的名字。”
“枯病村以前叫做稻花村,秸秆与稻花很不搭。但那蠢老哥说秸秆不会枯萎,它是金黄麦穗脱粒后的残躯,按照习俗,在枯萎前我们就将它烧掉,秋天我们焚烧秸秆,春天就会开出稻花。”
“嘴上说的好听。”
基里顿了顿,又道,“但我老哥也不是啥好货。”
“....他组建骑士团不是为了解放枯病镇,而是冲着深处的宝物来的,但最后也因宝物被永久地困在了镇子里。真是个白痴。”
原来那天遇见的,守在一房子外面,喊着‘宝贝,我的宝贝’的枯病骑士,竟是基里的老哥。
你俩真是海尔兄弟,各有各的绝活。
莱恩对故事不敢兴趣,但对宝贝感兴趣。
枯病镇是枯病诅咒的诞生之地,在其深处,自然会诞生禁忌的枯病魔器。
这和‘苍银锻造石’的原理是一样的。
听了这些话,他算是明白基里疯狂后那句‘你我皆秸秆,只等春来付之一炬’的意思了,一个粪怪还整这些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