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筑基么?”
筑基?
靳管事练气七层修为方才敢去想想,可是靳管事儿子有灵根,他是自己修炼还是供儿子呢?
其实靳管事也已经做出选择——他每月的俸禄大部分都用在儿子身上了。
对于老朱的话,靳管事感同身受,所以和老朱关系不错。
信件送了出去,日子照常。
转眼到了过年。
秦尉带着芸娘,拿着打猎来的雪兔,来到了老朱家里。
走到门口的时候,邹云拉着脸走了出来,撞见了秦尉和芸娘,他的眼神里面带着愤恨,没和秦尉打招呼,转头朝着家里走去。
“老朱,邹云找你什么事?”
秦尉很好奇的询问。
老朱撇撇嘴:“他那个家伙又让我给介绍媳妇,我没有搭理他,推脱过去了,他就走了,让他在家里吃饭都不吃了。”
自从被骗了两块灵石后,邹云沉寂了好些时间。后来跟着洪寿进入山中狩猎几次,但是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又有了找媳妇的心思。
秦尉摇摇头,他与邹云两人已经形同陌路。
挺好,有没有那样的朋友,对他来说都不是损失,还可能是收获。
老朱和秦尉闲着无聊,开始下棋。
芸娘和孙大娘在厨房忙碌,两个女人也在说悄悄话。
“这些日子有没有感觉想要呕吐恶心?”孙大娘好奇询问。
芸娘摇摇头:“我很好,没有生病,夫君带着我练习剑法站桩,我现在身体壮的很。”
孙大娘听闻无语,给芸娘解释一番。
芸娘立刻羞红脸蛋:“没……我没有反应。”
孙大娘小声询问:“你们俩是不是……”
芸娘听完后更脸红了,只是在那里摇头。
年夜饭非常丰盛,四个人吃吃喝喝的,气氛非常热闹。
回到家中,秦尉把芸娘哄睡,自己来到东屋等待。
要是金手指还有变化,今天就能够确定,自己会随即多出玄妙还是与剑骨有关。
不由得,他居然想起了春晚。
之前看什么都很大大咧咧,并未注意其中细节,后来似乎明白过来一些事情。
“要是在老家,应该看中原春晚吧。”
念叨一句后,秦尉感觉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
酥酥麻麻痒痒的,与去年很相同。
他明白了,这次的变化与剑骨有关系。
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还需要等待结果。
这次他坚持了很久,咬住木头挺着,可是那种感觉实在难以描述,最后还是昏迷了过去。
芸娘先醒来,这一觉她睡的很踏实,但醒来后发现身边没有人,芸娘又有些空虚。
起身穿好衣服,来到东屋,抬手敲门。
“咚咚咚。”
“夫君,你起来了么?”
芸娘没有得到回复,不过她听到了里面的酣睡声,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