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听完只是笑呵呵地点了头,并不在意。
闲聊间,两人的话题转到了修行之上。
江玄这身修为全靠系统返利硬生生拔上来的,真要论起对天地灵气的感悟,可以说是浅薄得很。
平日里苏月忙着修炼参悟,他不好打扰。
到了晚上他又只顾着在温香软玉里折腾,哪还有心思论道。
而叶白鸢虽然只是炼气五期,但她是实打实从泥地里摸爬滚打上来的散修。
江玄主动开口:“我读过一些修行注疏上的说法。”
“修,饰也,习也。”
“呼吸吐纳之间,天地灵气聚于丹田。”
“灵气愈浓,修为愈深。”
“故修为深厚者,可与天地同寿,与日同辉。”
“你有什么见解?”
叶白鸢听罢,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轻轻抵着下巴,思忖了片刻,脆生生道:
“依我看,修为乃修饰身心、习练天道之成果。”
“意在呼吸吐纳间,攒聚天地灵气于丹田。”
“通过长年累月的枯坐吐纳,感应游离于万物间的稀薄灵气,引气入体,化为己用。”
“此举旨在洗去周身尘垢,磨练心性意志。”
“使每一寸筋骨血肉皆受灵韵滋养,从而超脱肉体凡胎之桎梏。”
“修为之进境,取决于灵气聚敛之多寡与纯度。”
“灵气愈发浓郁,则根基愈发深厚。”
“修为通天者,举手投足间可引动山川共鸣,神识扫过处万物俯首。”
“待到功参造化之时,肉身不朽不坏,可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共长久。”
她偏过头来看着江玄,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正所谓。”
“灵气聚散随心转,呼吸吐纳炼真元。”
“修为积蓄同天寿,始信仙凡造化间。”
江玄听着她这番解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将这几句话牢牢记在心里,打算日后打坐时逐字拆解,细细琢磨。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别的修行法门。
叶白鸢讲得头头是道,江玄听得津津有味。
临近晌午,叶白鸢才意犹未尽地收了话头。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朝后院走去。
“我去院子里打坐,完成今天的修炼。”
江玄点头,目送她走出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