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着嘴嘟囔了一句:
“珍娘,你这手艺也就勉强能入口,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便转身就准备大摇大摆地离去。
珍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赶忙敛衽行了一礼,声音里透着几分强压下去的苦涩:
“仙长慢走”
江玄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按在了张天杰的肩膀上。
张天杰肩膀一沉,脚步顿时停住。
他猛地回过头,上下打量了江玄一眼。
见对方也是个年轻散修的打扮,顿时眉头紧皱,满脸不耐烦:
“这位道友,有什么指教?”
江玄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道友,你似乎忘了付钱。”
他都不用问,就知道此人仗着修士的身份吃霸王餐,料定珍娘不敢言怒。
但那可是十几个灵蜜蒸糕,是她天不亮就起来揉面生火、辛辛苦苦熬出来的血汗钱。
张天杰一听,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平日里便仗着自己是个修仙者,在这片凡人摆摊的街区白吃白拿惯了。
那些凡人商贩哪个见了他们不是唯唯诺诺,生怕惹恼了仙长丢了性命。
这镇上的执法堂虽然会管事,但谁会为了几个凡间铜钱去大动干戈?
张天杰满脸戏谑地看着江玄:“道友,你这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吧?”
“我张某人行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教我!”
江玄将手里的糕点几口吃完,随手将油纸丢进一旁的竹篓里,不急不缓地开口:
“你平日里怎么仗势欺人,确实与我无关。”
“但这摊子,这人,是我江玄罩着的。”
“所以,你今日要是不把糕点钱一文不少地放下,怕是不能全须全尾地离开这条街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江玄体内那股独属于炼气七期的浑厚灵力,犹如决堤的江水般,顺着按在张天杰肩膀上的手掌,缓缓而出。
四周的空气陡然变得沉甸甸的,仿佛凝结成了一块无形的巨石。
张天杰只觉得双肩猛地往下一沉,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脸上的狂傲之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骇然。
炼气七期!
这看似不起眼的年轻小子,竟是一位炼气七期的修士!
张天杰死咬着牙,试图搬出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