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月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进室内便跪了下来,“皇后娘娘,我们小主在景仁宫外摔倒了。”岀
皇后当即起身,“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在景仁宫外摔倒了。”
采月声音带着哭腔,“我们小主今儿在路上被一个小太监泼了水,回去换衣服耽误了时间,便想着走快些。”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沈眉庄是自己摔的。
丽嫔脸上的得意之色掩盖不住,甚至带着些欣喜。
“真是个不中用的。”华妃冷言嘲讽。
安陵容将这一切看在眼中,万万没想到沈眉庄竟蠢笨至此。
皇后不急不缓的吩咐,“先将沈贵人送到偏殿,去传太医。”岀
随后,她带着众人一同去偏殿看沈眉庄。
安陵容虽站在后排,但还是看到沈眉庄那肿成馒头的脚腕,应当是扭到了。
华妃不过是让人泼了水,谁知沈眉庄自己不争气,硬是给自己摔成这样。
后宫妃嫔心思活络,看到沈眉庄的惨样,也难免感到唏嘘。
皇后坐在床边,一副慈母之态,“沈贵人,当真是自己摔成了这样?”
沈眉庄面色苍白,声音虚弱,“是嫔妾自己不小心,给娘娘添麻烦了。”
这样一说,华妃脸上得意之色更盛。岀
“太医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声,众人给太医让开一个道。
太医诊断一番,“回皇后娘娘,冬日里人的身子骨本就脆弱,沈贵人这怕是伤到筋骨了。”
沈眉庄脸色一白,突然觉得脚腕一抽一抽的,“太医,我这可要多久才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贵人要静养。”太医说着便要准备写药方。
皇后便在此时遣散众人,又命了一台软轿将沈眉庄抬走。
安陵容先是回了延禧宫,一说要去碎玉轩,寻春立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岀
“小主,碎玉轩那边明显不欢迎咱们,咱们一定要去吗?”
安陵容看着远方,轻笑一声:“就是因为不欢迎,才更要去,你难道不想看看莞常在等人的落魄模样吗?”
寻春愣了一下,苦口婆心劝道:“奴婢想,可如今小主跟着华妃,满宫都以为是华妃让人泼了沈贵人水,碎玉轩那位又和沈贵人交好,小主在中间很难做,总得断一个才是啊。”
“傻寻春。”安陵容眼眸含光,心情极好,“你都能想到的我岂会想不到,断一个,必须是她断的我,记住,我们才是受害者。”
寻春犯了难,“可是...可是怎么才能让莞常在断了我们呢?”
“你小主我自有办法。”安陵容带着人缓缓走向梳妆台,“为我梳妆,我们准备去碎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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