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父母双亡,流落那些个肮脏的地方,还未赎身,就没有身份过所。”
有了赘婿,顾念肚子里的孩子就有父亲了,家财也不怕有人抢了。
梁县丞明白了,微微颔首:“你放心,此事交给我,并不难。”茷
再难,他也必须给办了,否则,他对不起九泉之下的顾老哥。
顾念放心了。
别过梁县丞,顾念带着吴大宝直奔江行说的书画行。
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书画行匾额上的‘韵鉴堂’三个金色大字很是气派。
进出的都是达官贵人,说明卖的都是贵字画。
江行不肯告诉她出自哪家南风馆,定是不想让她看到令他自觉卑贱之地,怕她瞧不起自己。
她猜想,江行让她找的应该是熟悉的恩客。茷
但让恩客帮忙,不知恩客会不会真心以待,会不会出卖他?
顾念思索再三,觉得江行的事情得谨慎,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拉过吴大宝,低声道:“大宝,你帮我进去打听下,里面是不是有一位喜欢收藏字画的云岫公子,你想办法打听下此人品行底细。”
吴大宝一双乌黑大眼眨了眨:“姐姐有古字画要卖?”
“是有人托我打听。但我不放心,想了解下买家为人。”
“好,姐姐等着。”
谁知,不一会儿吴大宝就被人轰了出来。茷
“出去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什么穷酸都敢往里进!”
吴大宝皱着脸,有些沮丧:“他们狗眼看人低。”
顾念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成衣店:“等我一下。”
她进了成衣店,不到一刻钟出来了,换了一身华贵男子装束,披了一条黑狐领的银鼠大氅。
顾念比江南女子生得高挑些,穿上男装,竟没有违和感。
吴大宝第一眼没认出她来,她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吴大宝愣了一瞬,眼睛一亮。
“姐姐?我差点没认出来,你的脸……”茷
变漂亮了四个字没好意思出口。
顾念五官精致,但平日从不涂抹胭脂,一张脸总是灰突突的,就不太显眼。
刚才她洗过脸,还涂抹了些膏脂,整张脸像蒙尘的珍珠,骤然焕发璀璨光芒,很是耀眼。
顾念笑笑,低声道:“喊我公子。”
吴大宝红脸,搔头,嘿嘿憨笑:“哎,公子。”
守门小二看到吴大宝正要赶人,吴大宝忙道:“我家公子要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