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摘架子上的豆角,以前花狸最喜欢伸着爪子吊在藤蔓上,还被她一顿批评,现在也看不到了。
陆淮舟不禁蹙眉,又想起昨夜关月口中的“苦主”一词,“他是怎么死的?”
“老死的。”
陆淮舟一愣,“没有意外?”叻
迎香摇头,手下动作不停,“没有意外啊,它们寿命本就不长,花狸能活到十几岁已经很厉害了!”
“花……狸?”陆淮舟觉得有些不对,指着坟堆,“是只猫?”
“那当然啦!”
“所以你们那夜祭拜、烧纸钱,也是为了一只猫。”
“对啊。”
陆淮舟咬牙,“行。”
他黑了脸,飞快起身,拍掉袍子上沾的碎土,背影似乎带着怒气,推开竹篱进了院子。叻
迎香蹙起眉头,手下用力,豆角应声而断,“大人物脾气都好奇怪,怎么阴晴不定的?”
她摇摇头,思索一阵,又看了看花狸的坟,不再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