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叶江山盯著那老者，在其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可怕的威压。
別说他现在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最后时刻，就算是其巔峰时，也很难拿下。
他没那个能力了！
顿了一下，他收回目光，微微侧头，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叶秋。
叶秋与他对视，这一刻，少年的眼神，变得复杂无比。
叶江山摇摇头：“不需要有什么负担……我心中，闻惜是第一位，其余人，全部是我的工具，你也是！”
“如果，你是那先天剑体，那今日，炼成剑的便是你！”
说话的时候，他手中的剑，已经开始崩裂，他身上的火焰，开始熄灭。
他的气息，开始萎靡，且，速度极快。
从神火，到神门，只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隨后，神门气息消失，他成为了造化，还在继续虚弱。
他布局十年，葬掉自己的一切，就是为了今日的曇花一现。
“所以，我现在，算是个男人吗？”忽然，叶江山看著叶秋，笑了。
在南州叶族外，叶秋说过，这笔债，他背了，这个仇，他担了。
他要教，叶江山，如何当一个男人！
显然，叶江山对这句话，很是介意！
叶秋沉默，隨之，其张了张嘴巴，刚要说话，这时，轰鸣炸开。
叶秋脸色一变：“躲……”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虚空裂开，一道身躯从其中钻了出来。
同时，一把黑剑，直接刺入叶江山的咽喉。
噗——
剑洞穿而过，叶秋的表情僵住，眼球猛地瞪大，但，没看到一滴血。
叶江山，已经没有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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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了！
甚至，他都没有一丁点变色，那把剑，插入喉咙內，他如同未曾察觉。
眼神依旧看著叶秋，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变。
只是，在其眼角，叶秋看到了，一滴，隱隱向下流淌的泪，他张了张嘴巴，没有声音，但叶秋读懂了，他还在问……你爹，算不算男人？
算，不算？
轰——
可惜，他听不到叶秋的回答，他的身躯轰的一声，在叶秋的眼前，直接爆开！
这种爆开，不是血雾的澎湃，不是骨肉的四射，而是瞬间成灰，点滴不剩。
他消失了，连一片衣衫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