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如簧。”
巫行云:“又一个虚偽的佛门禿驴。”
李秋水:“好一张舌灿莲花的嘴。”
王语嫣一言不发,冷眼旁观。
对玄慈的反应,她並不奇怪。
一来作为方丈总要维护少林清誉。
二来玄慈不算一位真正的高僧,毕竟他可是犯了不少戒律,骨子里道貌岸然,此番看上去有担当,也是逼不得已,不得不站出来。
萧远山跟王语嫣一个想法,对这位少林方丈的虚偽,他可是知之甚详。
冷哼一声,他寒声道:“玄慈,你不必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倘若你真一人做事一人当,昔日知晓是误杀时就应该站出来,承认错误,而非躲在背后,掩盖事实,故作不知。
更不应该把我峰儿培养成屠杀自己同胞的刽子手,令他陷入两难境地,哪怕让他泯然眾人,沦为一个普通平民百姓,也比你们自以为是的赎罪强。
老夫杀玄苦、杀乔公乔婆,是因为他们都是帮凶。
归根结底,你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少林寺也是藏污纳垢之地,任你如何推脱,这都是难以辩驳的事实,休想骗过天下群雄的耳目。”
眾人闻言,看向玄慈的眼神变了。
易地而处,他们若是萧远山跟萧峰,確实被这种算计噁心到。
要么不赎罪,要么就赎罪个彻底,这种半赎罪半算计的举止当真令人噁心,老不地道了。
玄慈嘴唇轻颤,他有心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事实胜於雄辩,他们確实存著让萧峰没有退路、倘若有一天身世泄露无地自容的心思。
双手合十,他无奈闭眼默念经文。
其他少林高僧欲言,被他伸手拦住:“无需多言。”
说了也是白说,反而会令天下群雄愈发瞧不起。
本以为这已经是最可怕的风暴,可玄慈没想到,风暴没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萧远山接下来的一番话令他如坠冰窟。
“玄慈,別人不清楚你是什么人,可老夫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说你沽名钓誉,不仅因为雁门关之事,还有你跟叶二娘曾廝混在一起,不仅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还生下了孽种,后来我偷了那孽种,將其扔在少林寺,让你们父子相见不相识。
那叶二娘因此受了刺激,也偷別人家的孩子,玩够了就丟弃或杀害,她造的恶业,有我一份,更有你玄慈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