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帐王庭,联军营帐。
眾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到莫山山身上,想知道这位书痴怎么应对?
不同的是,大多数人不怀好意,大唐一方释放善意,剑阁面无表情。
书痴没马上回答,一双有些散光的明眸落到花痴陆晨迦身上,有白塔跟西陵神殿天諭院的灵丹妙药,她所受之伤已经痊癒。
四目相对。
陆晨迦扭头避开,不敢跟好友对视,也没帮她说话。
態度如何一目了然。
不施粉黛的淡系脸上浮现一抹失望,莫山山缓缓道:
“身伤好治,心伤难愈。
你终究没放下隆庆之死,道心偏执,在那条路上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偏。”
陆晨迦终於跟莫山山对视,面带不忿,针锋相对。
“路无大小,道无宽窄,只是选择不同罢了,你不是我,又怎知我的路就是错的,怎会道心偏执,说不定这便是我的道。
隆庆是世上最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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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花痴,自然要护花、惜花、爱花,也要斩杀辣手摧花之人。”
跟酌之华相处半个多月,莫山山学到很多,比如辩论。
她抓住花痴陆晨迦话中漏洞,犀利反击。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用你的话说,你不是我,又怎知我的道不对?怎么能判定我的选择是错?”
移开目光,莫山山没再看花痴,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浪费自己感情,陆晨迦心中一怒,忍不住握紧双手,可不知在顾忌什么,忍而不发。
缓缓起身,莫山山毫不畏惧地跟曲妮对视,语气柔和却掷地有声。
“曲妮姑姑,你是昊天吗?”
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短短九个字如惊雷炸响。
裁决大神官面色一沉。
曲妮嚇得骤然站起。
其他人也瞳孔紧缩。
唐国舒成將军跟寧缺看向白衣少女的目光充满欣赏。
用手中拐杖顿了顿地,曲妮趁机发难,怒目而视道:
“莫山山,你放肆!竟然褻瀆昊天!裁决大神官,这等大逆不道之辈一定要重罚,否则,何以令天下人敬畏昊天。”
声音尖细令人不適。
裁决大神官忍不住皱眉。
既因为曲妮的刺耳嗓音,又因为莫山山的大逆不道之言。
寧缺更不加掩饰地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