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希,你喝得有点多了。”黎笙缓缓从卡座里站起来,“酒精作用下什么都会无限放大,不要把特殊当做喜欢。”
拒绝。
还是拒绝。
陆晨希握着酒杯的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黎笙说完,拉起邹宛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后面传来陆晨希怒吼声:“如果在我心里那么特殊,都不能算喜欢,那么什么才算喜欢!”
邹宛被她拽着,小跑着跟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将酒杯狠狠砸在地上,脸上的表情从愤怒不甘慢慢变成了……委屈?
不,比委屈更复杂。
会所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大厅里的安静还在持续。
陆晨希站在原处,脚边是一地碎玻璃渣。
他的脸色铁青,眼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整个会所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动静,就会触到这位a市太子爷的霉头。
陆晨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抓起桌上的一瓶洋酒,仰头灌下去,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洇湿了衬衫领口。
他把空瓶往桌上一顿,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教教我,怎么追女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会所炸了锅。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出主意的声音此起彼伏——
“陆少你得送花!每天送!不间断地送!”
“花太俗了!送车!”
“你懂什么,黎笙那么有钱送什么车,要死皮赖脸,死皮赖脸!”
当晚。
这件事就传到了陆家人耳朵里。
陆母坐在客厅里,听完管家的汇报,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等看到黎笙的照片——一脸的狐媚样。
不仅狐媚,还一个带着十六岁孩子!!
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狐狸精。”陆母把照片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个拖油瓶,也想进我陆家的门?”
她气得好半天才缓过来,连看资料的兴致都没有了。
什么背景、什么身价,在她眼里都不重要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以为勾引到了陆晨希就可以嫁进陆家?做梦!!
等陆晨希醉醺醺地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陆母直接让人把他抓回房间。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