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唤,轻易便粉碎了魏安的企图,魏安只得低垂下头:“母亲……爹,二弟身子骨弱,轻点儿打吧。”
唯独在最角落里的魏青青,壮着胆子,细声细语道:“阿兄,快认错啊……”
魏成苦笑一声。
从这一家子的反应便可知道,狼爹在家里是多么刚愎自用……
指望着他能在一年内性情大变,在北伐大事上听自己的、帮自己给诸葛丞相提意见?
难矣!
以魏成对狼爹的了解,此刻跪了,就肯定要挨打了……魏成轻咳一声,努力为自己寻一线生机:“母亲说得不对!”
陈氏一愣。
魏成:“谁说读书挣不来军功?我……”
还不等魏成说完,便听陈氏嗤笑一声:“逆子,你要举什么例子了?你要说当今丞相的故事了——说丞相也是书生,亦能挂帅南征,是也不是?”
魏成一时间张口结舌。
陈氏冷哼一声:“你不但忤逆你爹,现在还要忤逆我?”
这陈氏果真是个有心计的——谁不知魏延当今最敬诸葛丞相?这一席话不但堵了魏成的嘴,还能进一步激怒魏延。
果然!
魏延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丞相大才,古往今来能有几个?”
“逆子,你也敢自号与诸葛丞相相提并论?”
“明日你便去打磨筋骨——能举起校场里那座三百斤石锁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至于现在……”魏延环顾房间,已经在寻找趁手的家伙事儿了。
魏安和魏宁面面相觑。
汉代的重量单位,与现代不同——一汉斤,约合后世的半斤。
不过,三百斤石锁也是一个相当恐怖的重量了!
对于弱不禁风的魏成来说,魏延的命令,简直就是一辈子的禁足令……
魏安鼓起勇气想要求情:“爹……”
“不必再说!”陈氏厉声打断:“安儿住口,这是你爹的良苦用心!”
“都是为了他好!”
“怎么,莫非成儿还不领情?难道还要当众再忤逆你爹一次吗?”陈氏冷笑着望向魏成,用心险恶地说道。
此刻魏延已经找到了趁手的家伙——他解下腰间的宝剑,连剑带鞘握在手里,掂量掂量,顺手挥舞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辣!
咱们魏二公子怕是要一个月下不来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