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什么问题了。
想着,丁兆丰这才发现,仅仅是一节课,他就将面前的这个比他小了好几岁的本科生当做同级别的存在,甚至是更高一级的学者来看待了。
看着推过来的笔记本,韩川笑了笑,调侃着开玩笑道:“这可是你博士的研究方向,就这样直接给我?”
听到这话,丁兆丰无所谓地摆摆手,洒脱的笑道:“你一个大一就能发sia顶刊的,还觊觎我这个博士生的研究不成。”
话音落下,旁边一个凑热闹的学生面色古怪地插了一句:“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丁兆丰也没在意:“达者为先。”
说着,他翻开了笔记本,手指点着其中一段推导看向韩川开口道。
“韩学韩师兄!”
他本来想喊学弟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改口变成了师兄了。
达者为先,数学领域不看年龄!
该问就问!
韩川:“”
哥,虽然从本质上来说我是个老登,但是现在的年龄差了你近十岁啊。
你喊我师兄,这真好吗?
丁兆丰没在意韩川脸上的神色,指着笔记本上的推导快速说道。
“这是刘建亚和王天泽02年那篇论文里的核心步骤。他们用改进的指数和估计,把下界从e⁴³⁰⁰⁰压到了e³¹⁰⁰。”
“这一步的关键是在区间划分的时候引入了一个新的权重函数,把原来混在一起的振荡项拆开了。”
“我当时看到这一步的时候觉得特别巧妙,因为权重函数本质上就是一个筛选器,把主项和余项的贡献分开了。”
“但问题是,这种分开只在积分区间的某个局部成立。一旦你要对整个区间进行全局估计,权重函数的控制力就会衰减,主项和余项又重新搅到一起。”
说着,他从书桌上拾起了半截粉笔,在黑板上空白的位置画了个坐标,补上了两条代表主项和余项的曲线。
两条曲线在大部分区间里泾渭分明,但在函数的某个特定的区间里,它们紧紧纠缠在一起。
“就是这样。”
丁兆丰指了指黑板上的曲线:“这个纠缠点我叫它共振峰,主项和余项的振荡频率在这个区间里几乎一致,振幅差不多,相位也差不多。“
韩川没说话,他看了看黑板上的曲线,又回头盯着笔记本上的推导过程和算式看了一会。
丁兆丰以为他是在思考,没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