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有机会衝击筑基。
林长珩听完,也夸了徐福贵的七子徐七安,说他丹道颇有天赋,未来入阶的概率不小。
“多谢林大哥的培养,我家那小子上次来信,说林伯父夸他,我都不信,如今没有想到竟然是真。”
徐福贵喜笑顏开,著大牙乐,露出了昔日的本真,林长珩从他身上隱隱看到了三十年前所识农家子的模样。
“到时候我的第十子、十一子,不知道能否送到澹臺道友名下,去撞一撞符道的天赋。”
“哈哈,到时候你带著小孩儿去拜访一下,或许可以。”
林长珩没有替郡主做决定。虽然两人关係已经是负距离了,但林长珩还是保留了该有的分寸感。
旋即,徐福贵也问起了林长的修为进度。
似有迷雾遮掩,他看不真切,
林长珩沉吟片刻后,不好欺骗,也不好拒绝回答,只能笑道:“侥倖入了后期,未来说什么也得拼一把筑基。”
“祝林大哥马到成功!”
徐福贵心中惊讶,却也知道丹师的前途不是他可揣度的,毕竟是属於林大哥自己的力量,而不像他,只能做入赘这种消耗潜力、依附於人之事。
在最初,他凭藉生子赏赐,修为突飞猛进,傲视眾人,心中甚快,到后来才知道是偌大的一个坑。
这时,却已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了。
此外,林长珩也去看望了墨师,以及徐序中等关係不错之人。
剩下的时间,则是与澹臺緋月共度。
“一路保重。”
没有与他人说,只有澹臺緋月在河畔送行,不舍地看著林长珩乘舟,消失在黑水河的晨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