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荣,属兔,所以她就给我绣了这么个兔子,说能保我平安,呵……”
赵开突然沉声问道:“事到如今,她都快死了,你都不肯叫她一声姐姐吗?”
聂荣冷冷的道:“叫她姐姐,我已经很多年没叫过她姐姐了。”
望着眼前一脸倔强的年轻人,赵开也不急着走了,自顾自的弯下腰,捡起那个精致的兔子。
“为什么?”
聂荣狠狠的道:“那个贱人,竟然去做那种事,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也配做我姐姐?”
丁古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一脸恨意的聂荣。
这……
“她做哪种生意了?”赵开冷冷看着他。
“你不知道吗?”年轻人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不是经常去那种地方吗,去玩弄那些肮脏的女人。”
“自从她去了那个地方,我就再没叫过她一声姐姐,我的姐姐是那个洁身自好的聂娇,那个肮脏的女人,她不配。”
赵开拍了拍手中的兔子,将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然后面无表情的道:“别人都可以说她脏,但你不可以。”
“你没资格。”
“我怎么没资格?”聂荣突然一下子爆发了,“我是一个读书人!我平常交往的都是什么人。”
“可她呢,她是一个青楼女子。”
“若是让我的同窗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姐姐,那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同窗问起,我只说她是我的丫环。”
“若是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我一辈子就毁了,我这么多年的书,全都白读了。”
聂荣声嘶力竭的吼道。
赵开沉默了一下,上前几步,把那个兔子放在他面前,“收好了。”
“或许以后就没了。”
聂荣身子一晃,怔怔的看着那个精致的兔子,脸色苍白至极。
赵开转身离去,只是到了门口的时候,却被聂荣叫住了。
“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好吗?”
赵开回过头,却只见聂荣一脸乞求。
好一会,赵开才点了点头,带着丁古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赵开眉头紧锁,在想着什么。
倒是丁古,看着赵开,几次欲言又止。
赵开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别老是这副模样。”
丁古讪讪一笑,“小人只是觉得,这姐弟俩也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