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路上走得急,没机会。”
“不过大帅让招降,我琢磨著,明天先带他在剑州城里转转?”
“让他看看咱治下的百姓,比那朱明治下强上百倍,说不定能打动他?”
第二天上午,黑子换上一身利落的便服,来到关押马科的小院。
院落在城西北角,守卫森严,但好在环境清幽。
“马兄弟,昨晚睡得可算安稳?”
黑子推开房门,语气比在广元时缓和不少,
“大帅有令,让我等好生款待將军。”
“最近天气不错,我带將军在剑州四处转转,散散心?”
屋內的马科狐疑看著黑子,猜不透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散散心?
难不成要砍他脑袋?看架势也不像啊。
他不动声色地拱拱手,语气平淡:
“方將军客气了。”
“阶下之囚,多活一天算一天罢了。”
黑子看著他疏离的样子,也不在意,於是带著马科和几名贴身护卫,走出了院落。
剑州经过知州李兴怀和同知吴熙一段时间的治理,已经从水患中恢復了不少。
城內虽然谈不上上繁华,但处处秩序井然。
街道清扫得乾乾净净,商铺也大多开门营业。
官府开设的平价粮店外,百姓们排著长队,脸上不见菜色。
茶馆里飘出说书人的声音,夹杂著茶客的喝彩
黑子刻意放慢脚步,指著街景,语气带著自豪:
“马兄弟你看,自从大帅占了川北,就开始大肆提拔能臣干吏,肃清朱明遗毒。”
“主官谨守政策,轻徭薄赋,鼓励农桑。”
“虽比不得太平年月,但百姓总算有条活路,不必日日担惊受怕,易子而食了。”
听著黑子的介绍,马科的目光扫过城內的街道、店铺、行人,脸上確实掠过一丝惊讶,但也仅此而已。
他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嗯,你等治军理民,確有过人之处。”
虽然是讚嘆,但听起来更像是评价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走到城外一处粥棚,一行人见到排队的老人和孩子时,黑子趁机解释道:
“前些日子,川北发了大水,剑州灾民数以万计。”
“大帅有令,凡老弱妇孺,每日两粥,直到今年秋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