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的。”
“任你民生搞得再好,可守不住地盘,一样是镜水月。”
“只有一只强大的军队,才能保证降將的前途,才能让他们產生改换门庭的念头!”
一旁的吴熙也跟著附和道:
“李知州所言没错,此人反覆提及『忠义』,那是他给自己脸上贴金,无非是想找块遮羞布而已。”
“他心里真正盘算的,是其中利弊,乃至今后前途,和民生无关。”
董二柱听罢恍然大悟,他站起身踱了两步,一脸兴奋:
“明白了!”
“对付这种人,讲仁政、说民生,就是对牛弹琴。”
“想让他归降,就得把他心里的那点侥倖和疑虑彻底打碎。”
“让他清清楚楚意识到,跟著朱明王朝,跟著洪承畴只有死路一条,家族更是会遭受牵连。”
“而咱们兵强马壮,前途无量;跟著大帅,他马科不仅不会死,甚至还可能更上一层楼!”
他停下脚步,目光炯炯地看著黑子:
“咱俩明天兵分两路。”
“你负责带他去城南校场,我负责整队操练,让他好好看看咱军中的威势!”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
黑子再次来到马科的院落,这次他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戎装,腰挎长刀,神情肃杀。
“马將军,请吧。”
“今天带你换个地方。”
黑子的语气不容置疑。
马科心中一凛,知道戏肉来了。
他默不作声地起身,跟著黑子走出院落,翻身上马。
一行人策马出城,直奔城西。
越靠近目的地,耳边那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咆哮声就越发清晰。
进入戒备森严的营门,眼前的景象让马科瞬间瞳孔收缩,呼吸都为之一窒。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巨大的校场之上,晨雾尚未散尽。
数以千计的士兵正在操练。
没有喧譁,只有军官短促有力的口令声、以及令旗挥舞时带起的风声。
黑子居高临下,指著校场上的方阵:
“马將军,怕你不清楚,那些头戴红巾的,是我军最新招募的民兵。”
“中间披著双甲的,才是我军的战兵。”
“就是踏破银川,宰了庆王,阵斩曹文詔,侯良柱,张令等人的虎狼之师!”
马科抿著嘴,死死盯著眼前的校场,